就这么一次，洛琪决定不跟他争辩。她，一气往上走，在她脚下的阶梯发嘎吱声并晃动著。她发现一段幸存的栏杆，于是抓著，把自己往上撑过一堆从墙或天板上碎裂而下的瓦砾。

“如果我们一个个上去，它还可以支撑。”雷斯拉著她往满是碎瓦的阶梯走去。“你先上去，在楼上等我。”

他朝她，率先她父亲的办公室，洛琪跟上。只见办公室里的地毯透了，原本厚重的绒已扁扁地贴平，办公桌的榆木桌面也翘了起来。连接著位在研究室里主机的个人电脑萤幕正在闪动著，洛琪忽略了，但雷斯可注意到了。

如果她父亲肯的话，洛琪在十五岁就可以中毕业，但他们却持她就班地接受正规教育，现在她知为什么了。她也知为什么雷斯那么讨厌她父亲，科学家总是相忌的，他们总是互相陷害。

“二楼，研究室的隔。”

雷斯，洛琪也直升机跑向实验室。直升机在她后急速升上空中。地面上有几被战火无情肆过的痕迹，洛琪想到，守在第三架直升机上的寇纳可能随时会现，不禁打个寒颤，加快速度，脚下的碎破璃因此嘎吱作响。

尼文大笑，睛眯了起来“只有在实验室。”

洛琪思地看着实验室，雷斯刚巧踏被炸毁的门，向她著手势。她仍然搞不清楚他是什么时候及如何遇见她父亲的？或是像拥有如此学历的人，怎么会为尼文事，即使只是有时候？

“正确来说应该是十二岁。”

“他几岁上大学的？十四岁吗？”

“在这等一下。”雷斯放掉她的手。

雷斯在她门时，拉住她的手臂。“艾迪的办公室在哪里？”

主楼梯也很惨，从墙边倾斜来，耸立在她面前，不锈钢的楼梯扶手已不在原来的位置上，而是破裂地悬挂在别。

“谁在乎？他会煮东西吗？”

“我们走吧！”在她领他研究室时，他又扶著她的手肘。

“如果你正在读这些，史密，你就太迟了。”雷斯念蓝萤幕上的讯息，抬望向洛琪。“看来艾迪好像知寇纳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在电话中我也这么觉得。”洛琪没有抬，忙著在书桌右边屉找电视和录放影机共

她麻木地环视著休息室。特别加防震设计、可承受八级地震的石墙，现在像倾斜的石块般，倒在扭曲、破裂的地板上。从天板上自动洒系统落下的，使得地砖的凹陷都成了湖泊。上次洛琪到实验室时，正好遇上四级地震，但这里并没有遭受太大的波及;不像现在，整个地方如同承受莫大痛苦般地在她旁。

他小心地走过满是残垣碎瓦的研究室，推开倾斜在地震计上的不锈钢储藏柜，一阵灰尘蓦地扬起。雷斯撕下地震计上已传送来的报表纪录单，折叠好衬衫里，然后扣上仅剩的两颗钮扣。

“去吧！”尼文将洛琪从沉思中拉回，朝实验室的方向努努嘴，然后用对讲机知会雷斯：“雷斯，五分钟！”

她地抓在栏杆上，手指关节发白而且手掌黏，让她想起来第一次看到地震预警仪，并把手指放在电源开关旁的时候。她甚至可以看到寇纳的大手和的手指，正用尽力气转动著。她气吁吁地到达二楼，而这个想法令她浑战栗。阶梯再度嘎吱作响，不一会儿，雷斯已轻巧地站在她后。

大份的屋已掉到地板上，透过缺斜斜照来的余晖中，可明显看见烟尘飞舞著。

洛琪再度讶异地眨，尼文笑了。

“他还有一个法国中古世纪文学的硕士学位。但不幸地，他的社却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