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改天再找你喝咖啡。”

“今天好像要去知芹家。”

下定了决心，梁芙蓉心中的霾一扫而空，透了一丝丝的光。

要结束了吗？八年见不得光的日要结束了吗？

关牧言松开了手，扬了扬嘴角，给予她些许的鼓励。

“对不起…”梁芙蓉嗫嚅的说。

这八年来，她都参与了这个聚会，她相信今晚也不例外。

也该试着敞开怀面对。

“他带梁芙蓉来了。”

“这打来打去的游戏好玩吗？”她微微皱眉，很不了解的盯着萤幕上拿着大刀互砍的将领。

他竟带粱芙蓉去了？！

下班返家的关牧言已不着望梁芙蓉能主动跟他说话了，独自冲澡后躲书房，开放电脑玩着战略游戏耗时间，至少在电脑游戏中，他是独霸一方的王者，不是现实生活中的情失败者。

“来。”关牧言也没抬，专心的移动鼠查看士兵状态。

“没关系。”

又担心他是否了什么意外，她急如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的走动，并不时开门看看是否他忘了带钥匙或是电铃坏了，到后来连门都索不关了，以免他不来。

她行尸走般的正常上班，但下了班回到房后，使独自缩在沙发上，里面有关牧言留下的外，嗅着属于他的气味，假装自己在他怀里。

黎景筑装快乐的声音“知芹啊！我还以为是谁咧！”

陆知芹沉默了一会儿，她知即将说的话会让黎景筑伤心，但她不得不说，她不忍见好友活在自己建造的城堡里。

他没忘了今天是他们的聚会日，只忘了带着她。

听见关牧言的声音，黎景筑松了一大气，幸好他没发生什么意外。

关牧言心一阵悸动，握住了梁芙蓉搭在椅背上的手“芙蓉…”

“没有。”她讷讷的说。

“我知。”关牧言的语气是不耐的“没其他事了吧？”

她虽然不喜这肌肤上的接，但还是忍下不去挣脱，可却很诚实的起了疙瘩。

她不知自己有没有哭，只觉得冰凉的混杂着一一的气下脸颊，心好痛、好痛…

电话铃声唤回她游离的灵魂，她几乎是张的抢起电话。

特地洗了个香的澡，将过肩的发整直顺，挨上新买的黑纱裙装，白皙的脸施上淡雅的粉彩…

粱芙蓉走至书房外，碰上正要端人参茶给关牧言的家，她接了过来，轻敲房门。

一连几天关牧言都没有来，黎景筑的心像是缺了一角，很大很大的一角。

十了！

挂上电话，黎景筑冲浴室，拿起莲篷自上淋下，想冲醒自己。

至少她终于愿意试着去了。

关牧言倏地抬起来，震惊的看着仍是面无表情的梁芙蓉。

黎景筑再也无法耐心等待，烦燥的拿起话筒听听是否故障，一次又一次。

“喂，牧吗？”她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连在这房外，唯一一个能正大光明陪在他边的机会也被剥夺了。

粱芙蓉轻轻的放下保温杯。“这游戏好玩吗？”

“喂？”

关牧言随即挂上电话，但黎景筑还是听到了，她听到了陆知芹一群人谈笑风生的声音。

******

七…八…九…墙的挂钟无情的发“滴答滴答”声…

确定自己完无缺后，她坐在沙发上静心等待人的电话。

“有什么事吗？”

明显觉到关牧言的气如由愉悦转为淡漠，这让她一酸，心一纠结，眶顿时溢满了珠，但她忍着。

终于，黎景筑捺不住的拨了关牧言的行动电话。

数着日一天天过去，黎景筑在月历上画下最后一个大叉叉，终于到了每个月的第二个周五，一个多年来他习惯与首友聚会的日。

黎景筑努力不让陆知芹听她的难过，故意说：“那是他老婆嘛！带去也很正常啊！”“你…”陆知芹想安黎景筑，却又不知该如何。

“什么？”黎景筑笑着问。

电话那的陆知芹顿了顿“小筑。”

呆若木的抱着关牧言的外，黎景筑心空的，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离，睛酸涩却不一滴泪来。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