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牵拖到RSI和K线图去分析多头或是空头的市场…
真是…喜多在心中咒骂,她没有一次能熬过看三页的纪录,实在愧对教养她二十多年的老爸,养出了个笨女儿。她是名商龚至德的女儿耶!连股票是什么碗糕都搞不懂,谁敢相信
不过也不能怪她呀,如果她有本事早就去念企管或是经济学了,哪会窝在一堆“死人骨头”里面研究写报告?不过她也是能混则混,不求加分,只求能Pass毕业就好了。
结果,辛苦工作的还是艾默棣。
他的耐性全被喜多磨得一干二净,只能大叹三声无奈。每当他正要发火时,见她哀怨可怜的眼眸眨呀眨的瞅着他,他老板的气势便实在发作不起来。
寻求助理原本是为了减轻工作量,带助理入门后负责看盘、收集资讯做分析,最后由他判断,这样自己就有多余的时间来研究开发新的软体,让所有初学者对股市可以一目了然,不会盲目的倾家荡产被套牢。
合作的电脑公司已初步谈妥,但…看样子,唉!认命一点,指望自己比较可靠吧。谁教自己录用她的动机也不完全为公事,反而是私心的成分占更多,所以,也只能认命了。
艾默棣在那边忙个不停,这边喜多闲得打瞌睡…
当她突然惊醒过来,不禁有点良心发觉的偷偷望向老板。还好,他仍在忙,没发现她睡着了。
没办法,她的事情真的不多。最后的工作分配,有股票进出时,她只负责打单传真。这也不是很简单耶,老板念的时候像放鞭炮一连串,努力过几天后,她干脆发明自创的速记法先写下来,再打进电脑,万无一失,老板还称赞的点点头。
但是股票进出也不是每天有异动,所以她有时几天都没事的晾在旁边。
好像说不过去喔?老板在忙,她在这边打瞌睡…
“老板,你在看什么?”喜多不好意思的靠过去,想表示一下歉疚的诚意,不然太说不过去了。
“看外资持股的比例…”艾默棣突然感觉到她在旁边“想学吗?”他揶揄道。
“不用、不用,我看就好了。”她只差没说精神与他同在就好了,这些数字看起来令人眼花撩乱,她觉得头好晕。
双肩一垮,她倒向他。
艾默棣坐着扶她,两人共挤一张椅子“好点没?”他已经领教过她独特的“数字贫血并发症”所以很有经验。
“这真是不人道的工作,整天盯着数字看,都快发疯了。”喜多说得好像被他虐待一样。
“你知道吗?很多人巴不得要这份不人道的工作。”
跟在点石成金的他身边,就算没学会大本事,至少可以跟着他操作股票,不发才怪。除去那些千金大小姐,其实也有很多青年很热诚的想得到这份工作。
就因为自己和助理接触相当频繁,所以对方的品行、动机是最重要的,那些容易被金钱迷失本性的人首先就不合格,再来是能力…不过说这些也没用,因为他一见龚净夏就投缘,其他的他当时根本没在考虑。
自己一时冲动,现在后悔了吗
他笑着,吸进她若有似无的甜甜淡香…像草莓冰淇淋,他一点都不介意她帮不上忙,就算她或许还可能愈边愈忙
现在想想,可能在他不允许龚净夏向罗宏碁借钱的时候,他就已经暗自将她纳入自己的保护了,否则怎么会不高兴她和其他男人有任何牵扯。
喜多什么本事没有,最会察言观色“你在偷笑什么?”
“有吗?”艾默棣的表情无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