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知这是为了拍摄需要，可还是忍不住心疼。沉行云给她倒了杯，满关切地坐在旁边，江沫笑了笑“我没事。就一开始有疼，现在没觉了，话说沉导不是应该夸我一句敬业吗？”

“很好啊，他跟薛恺不一样，他是个小傻瓜。”女人在提到顾凛时，嘴角总是禁不住地扬起，和所有沉浸在恋中的女人一样，沉行云完全能受到那甜腻的劲。心里克制不住地产生一名为嫉妒的情绪。“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就被踢梦境。沉行云醒了。还保留着梦里的销魂快，下黏黏糊糊的，不用看都知是个什么样，他用手背遮住睛，一时没回过神。这个纷旖旎的梦，把他想要极力掩藏无法宣的情都挖来放到明面上。

瘦削的女人承受着男人的拳打脚踢，被拎着发哐哐往茶几上撞，等结束时，江沫蜷缩着躺在地板上，凌的发挡住了面容，看不清她的表情，男演员想把她扶起来，却被导演抢先了一步。沉行云抱着她去休息室，怀里的女人很轻，瘦得全都是骨。

他喜江沫。从最初只是单纯的欣赏，到后来的好，再到现在的喜，一切发生的太快，让他猝不及防。

“没有。”江沫垂下睫“他从来不会打我，但他也从来不会把我当成是他的妻，当成是一个正常的活生生的人。”沉行云攥双拳“那顾凛呢？他对你好吗？”

开拍的过程并不顺利，男演员不太敢下手，往往雷声大雨小，江沫就只能拍了一次又一次。沉行云看得直皱眉，男演员也觉得不好意思，只能说了声抱歉，狠下心用力一掌扇了下去。

最后住他的一颗卵，轻轻嘬。“嗯…”沉行云终究没能忍住，闷哼了声，一浑浊的噗噗，全滋在了江沫脸上。男人的耳朵脖全红得一塌糊涂，江沫还没来得及再些别的事。

他再没见过哪个比她更优秀更努力又有天赋的，没有人能像她一样如此合他心意。可这样的人，已经早早地名有主。沉行云之后再也没睡着，有了这场梦，第二天到片场。

响亮的声音整个片场都听得清楚，周围彻底安静下来。有了这个开，后面再接下去就容易多了。

为了追求效果，江沫要求真打。和她搭戏的男演员快崩溃了，跑来和沉行云诉苦“那可是江沫耶，多少人的梦中女神，我要是能娶到她，我一定要把她供起来往死里，怎么可能下得了手！”

然后又补充了句“顾凛修的到底是哪门福气！”字字句句全都在沉行云的神经上舞。

他面对江沫的时候也没法跟以前一样淡定。今天的戏是江沫饰演的阮芳被赌鬼丈夫暴打要钱。

“他也会打你吗？”沉行云没没脑问了句。江沫微怔，男人继续说：“薛恺，你们结婚后，他是不是也会打你？”

他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有这样的妻，薛恺为什么还不喜，还要把她关笼里折辱她？顾凛到底上辈烧的什么香，能够拥有这个人。作为一个导演，他只能告诉男演员“你不能把她当江沫，她现在是阮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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