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头发,星期五离开的时候却成了金黄色?又有谁会在那样的一夜之后甩下别人就走?"
多米伸出一只手打断了他洋洋洒洒的一通言辞,提出一个相关的问题:"这拐杖是怎么回事?"'
"布莱尔离开那天,收拾房间的女服务员在套间里发现的。头一天我看见一个老年女士从套间里出来的时候就拿着它,而那天夜里我在套间里过的夜。服务员打扫房间的时候,怎么会在他妈的沙发底下发现它?还有更他妈的,服务员还说以前她打扫房间的时候,在布莱尔的壁橱里看见过一副白色的假发和一双老太太鞋呢。"
多米不耐烦地问道:"你是在跟我发牢骚,还是真的想找出答案?"
"两种成分都有。我觉得自己被人给涮了。我要调查她。你以前是个警察,给我推荐一个好的。手脚利落的、办事牢靠的西雅图侦探机构。"
多米推着他办公桌上的一个能够转动的文件箱,从里边抽出一张卡片说:"西雅图最好的,你想让我给你牵线吗?"
"你愿意吗?"
"愿意效劳。你想要什么价码的报告?只包括要点的——还是包括所有细节的?"
"包括所有细节的。而且我昨天就想拿到了。"
"时间肯定比你预期的要长。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如果有关神秘小姐的报告送过来的时候没有你想要的内容,你可别拿我当出气筒。有过三个前妻的经验,我本不该管你的事儿。有时候被蒙在鼓里还是比醒过味儿来好。"
"我还是想知道,多米。"
"事后可别说我事先没警告过你啊。"多米说着拿起电话机的听筒,拨通了卡片上的号码。
在同一时刻,布莱尔在西雅图的一间办公室里,正在和她的老板促膝谈心。今天是莉莲阑尾切除手术以后第一次上班,她看见布莱尔两只眼睛下边都带着黑眼圈,因此把她叫进办公室里进行盘问。没过多长时间,她已经全盘掌握了这一段艳史的始末——从鲍尔斯和她在贾森的床上经历过一夜风流为起点,到飞机上与马休相识,最后是以逃出旧金山结的尾。
莉莲对布莱尔的感情经历大为伤感,她说:"我欣赏你在工作上于得非常出色,可你看起来好象整个一周都没吃没喝似的,亲爱的。"
"我能对付过去。"布莱尔答道,说着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两江泪眼。"他现在可能已经恢复了正常,过一段时间我也能。"
"人一旦有了爱情,日子就不能对付着过,布莱尔。而你已经开始爱了,你也明白,这一点你无法否认。"
"我不过是有**而已,"布莱尔反驳道,"所需要的不过就像我给安吉尔·克莱尔买的雌性小鸟那样。它们一夜都在卿卿我我,从看上对方的第一眼就开始了。安吉里克如此,我不过也是如此罢了"。
莉莲笑着说:"安吉尔和安吉里克,多好的一对。"接着她变得严肃起来,"可是具体到你,我还是认为你应该把心里话和鲍尔斯敞开心扉说说清楚,结果可能比你想象的好得多。有些男人是很宽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