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灿山换了个舒服姿势，似笑非笑地看她，柔声：“说起来也真是惭愧，她去世这么多年，我也没能给她上过香。

即便对方表明不会伤害自己，可每次看到他这个人总是会让她想起之前自己那么狠心对他，害他冤狱，不免心生揣测，担心他为此报复而来，相中难免不会提心吊胆、惶恐不安。

可转念一想，佟清的墓地确实只有她一人知晓，连陈嫂都不知情，看来真如他所说去祭奠母亲的事情未必不是真的。

孟灿山先是闭小憩，待他一觉醒来后发现佟佳还是对他充满di意小心翼翼的防着他，他哑然失笑，这样的举动在他看来无疑是可笑至极。他转吩咐空给佟佳送餐，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放松下来。“吃吧，你这么瘦应该多吃。”“谢谢，我不饿。”佟佳不为所动。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闲聊。四年前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似乎成了两人的禁区，大家都很有默契般的三缄其，谁也没有率先提起。

等舱内，俩人并排而坐，像两个彼此陌生的乘客，没有任何，整个过程佟佳都保持着度警觉，不断侧目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严谨地防范着他，两人的气氛冷到冰。

后，我们从此不再有任何瓜葛。”“没问题。”孟灿山角微微勾起，他甚是满意这个答案。抬手扫了时间，便促阿东开车去机场。

就这么默默地盯了佟佳好一会儿，盯得佟佳心里快起了，才扬起嘴角，溺地神看她：“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国安局的人吧，哈哈…”笑够了后才缓缓开：“佟佟，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你有脑的，但就是耍些小聪明，为了贪图前小利，竟在宾馆登记表上填了学校信息，我不过是用了些手段去调查，一下你就脚，你说你是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若不是那次碰到你，恐怕这辈都会留下遗憾。”佟佳听完他说的话后陷沉思，真那么简单吗，兜兜转转那么多事情只为给母亲上香？

他顺势给她台阶，替她打开话匣，让她心中疑惑，一吐为快。被他这么一说，佟佳也觉得自己表现得有些失态，可她实在是对他充满恐慌。

“哈？有这回事，我怎么不记得了。”她糊说，尴尬地低傻笑试图掩饰内心的慌。真是百密一疏，当初是想着省钱，早日还清助学贷款，填个学籍信息啥的好要老板看在学生份上打折扣，千算万算，没想到竟落下把柄。

“有什么想问的尽问吧，不用这么张兮兮、戒备森严地盯着我，我说了我不是坏人，你可以相信我。”瞧她整个人神极不自然，总是一副疑惑重重又言又止地憋屈模样。

“为什么要去祭奠我的母亲？”得到他的默许，佟佳心中疑惑。“你母亲是个好人，多亏了她，我才能从乡下走来，我激她，怀念她，谢谢她那几个月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没有她我也没有今天这番成就。”

她垂，暗笑自己难是多lu了？她仍不死心，继续追问：“可你这么神通广大的本事，连我的学校都能查来，怎么会查不我母亲的墓地？”孟灿山嘴里噙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