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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雀喜不已,原本紧绷的心松了不少。
“嗯,想让你开心,本来想打电话给你,但怕打了电话就想看到你,干脆直接来了。”浅啜一口,布满血丝的眼因笑意的牵引微眯。
“真是太好了。”她几乎要欢呼了。
如此一来,她真是了无牵挂,连老天都要她不要再犹豫。
“可不是?”长睫微敛,他俯身想要偷个香吻,却被她侧身闪过,心中警铃立响。“小秋,你在生我的气?”
她喝了口苦涩难入喉的威士忌,将卡在喉间的酸楚、不舍、挣扎用力咽下,然后缓缓地扯出一朵笑花。
“我们分手吧!”他无法说出口的话,就让她来说。
有人说,痛到深处时是哭不出来的,她想,她已经验证了这句话,心好痛,眼泪却恍若冻结在痛苦面前,她痛到不能自己,却强逼自己不准呻吟出口。
这样也好,带笑送他离开,他也比较走得开,是不?
“傻瓜。”他震了下,将叹息咽入喉间,任凭苦涩在心间蔓延。
“记住,是我甩了你喔。”笑,用尽气力地凝在唇角不散,她庆幸父母给她强而有力的心脏,让她在此时此刻还说得出如此俏皮的话。“不要太伤心,也不要太难过,不是你不好,只是我不想入豪门。”
“我若是一无所有,你就会要我了?”他岂会不懂她的心思,他这男人当得多窝囊,居然还要她如此安抚自己,甚至为他的未来着想。
“先告诉你,我最讨厌那种放弃山河要美人的浪漫笨蛋了,你千万别学那一套。”痛,融在血液里,一个呼息便足以教她痛得肝肠寸断,但她忍下了,为了他,她非忍不可。
“我爱你。”宋震远鼻头一酸,紧扣的手怎么也不肯放。
“我也爱过你。”倔强地笑着,傻气地笑着,她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你放心,就算我们分手,就算庭乐姓羽,但他是你儿子这件事是不可能改变的,如果葛女士想见他,等舆论平静一点,我会带他下山的。”
她口气愈淡,他心头愈是惊颤,他明白她不想让他背负那么多痛苦和压力,所以只要他履行和雪屏的婚约,所有的纷扰都会归于平静。
她打算用她的离去换取他的平静,真是个傻瓜。“我要的只有你,其他人如何对我都无所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再苦也值得…失去你,我强忍的这些日子算什么?”他早有觉悟会面临任何困难,但只要有她相随,恶梦也甜。
羽良秋撇开眼,不看他疲惫眸瞳里深植的、执着的深情。“回去吧,已经很晚了,我要睡觉了。”
“我不会放弃你,绝对不会。”泪水在他眼眶打转,他别开眼,用力抹去。
“我累了。”抽回手,笑里多了抹死寂。“我的心早已死在那年夏季的流星雨里,感谢你又多给了我一季的梦想,足够我回味一辈子了。”
她会永远记得,他给了她最棒的求婚,给了她最深的热情,给了她永生难忘的爱情,深深地、深深地镌镂在脑海里,一辈子不忘。
“等我把所有的事都处理好,我会来找你的。”尽管已经被推到门边,宋震远依然不死心。
她有她的想法,他有他的打算,谁也不能阻止他。
“不要,别再来找我。”她强迫自己残忍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