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验人员笑着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张晓亮瞬间就僵住了。

…汪澈。

“唔…”他松手太快，以至于放在里面的手还没来得及完全缩回，被琴板压到手背的痛让张晓亮不自禁闷吼一声，等到忍痛将手缩回的时候，才发现手上竟然有了血迹。

汪澈已经死了啊！

看到自己完好无损、上面仅有淡淡红痕的手背时，张晓亮的视线猛地对上了自己适才才离开的钢琴！

“那你告诉爸爸，为什么妈妈要掐爸爸？”

皱著眉，张晓亮掀开了钢琴大的盖。盖很沉重，张晓亮觉得下面好像被什么钩住了一样，自己无法顺利将其掀开。想了想，张晓亮将手伸向琴盖下面，果然摸到了一个绝对不属于钢琴件的东西，那冰冷的…

***

“嗯，另外四个指纹是装修人员的，警长您真是的…自己家还玩什么刑侦啊，而且家里有太太的指纹，不是很正常的事么？呵呵…”笑呵呵的同事好奇的看着张晓亮，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一下面容诡异。

“什么？这个是汪澈的？”

“甜甜，那个…你见过妈妈…”

张晓亮想起送女儿上学时，和女儿发生的对话…

张晓亮的手一时停住了，一开始只是僵的顿在半空，半晌他开始不住的颤抖，最后飞也似的，张晓亮松开了盖。

甜甜不说话。

那低低的说不话一般的呜咽，让他想起舒佳。

回到家中的张晓亮再也没有回家的安全，他到惊恐！这个家明显现了不应该现的东西。想起那消失的尸，张晓亮觉得自己的动得厉害。

不可能！

“血了？不会吧…”虽然很疼，可是也不至于血吧？张晓亮甚诧异，拿了卫生纸想要将手上的血抹掉，然而…

哎？刚才怎么没有发声音？

她的双手早在事故中就被截断，然后自己在她病中暗箱纵了那掉包之计，一个已经没有了手的“死”人，怎么可能留下指纹？

不声的带著证据到局里上班，张晓亮迫不及待的想知对比结果。

心思既动，张晓亮随即沉著脸，走到了他很少走近的钢琴旁，坐在适中的钢琴椅上打开键盘盖，光可鉴人的漆饰，完的倒映男人不安的面容。

“妈妈什么都知。”

在自己的脖上！

甜甜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张晓亮盯著自己的影，心里突而来的恐惧让他焦躁，焦躁中张晓亮重重一拳砸上前黑白分明的键盘。

“因为爸爸把妈妈推下楼，所以妈妈要掐死爸爸。

是她么？是她在自己睡著的时候掐自己么？

“怪了…怎么回事？”

甜甜还是不说话，好不容易抬起的时候，女孩中不似儿童的凄厉目光，却瞪得张晓亮呆住了。

不知甜甜有没有将这件事对她外公说，不过看样应该是没说，如果说了，岳父对自己的态度能是现在这样？这个姑且不提，自己的脖…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啊…”张晓亮站在楼梯上，看着那已死的女人在这屋里唯一留下的遗…钢琴，喃喃声。

冰冷、柔却又僵…

女孩只说了这两句，可这两句却让张晓亮心中天地为之变！

“血！”多年的员警经历，张晓亮绝对不会将红墨当成血的白痴判断。

与平静的外表截然不同，张晓亮心里翻起了滔天大狼！

在那个新家！

他心里的困惑当然不可能说给任何人知，于是在第三次仍在同样情境下醒来的时候，他取了事先藏在枕下的手，拿工经过一番熏显，张晓亮在自己卧室和自己的脖上，一共采集到五不同的指纹。

虽然对钢琴没有研究，可是一来张晓亮看妻摆这架钢琴多年，二来…这情况再外行的人也看得不对劲吧？

张晓亮的注意力随即被这件事引了，他再度敲了敲琴键，直到将琴键全试了一遍，终于发现：这架钢琴有的琴键能发音，而有的不能，或者只发呜咽般的声响。

那个检验人员完全说错了，自己家现任何一个人的指纹他都不会在意…除了自己妻的！天知、天知…

“甜甜让妈妈今天晚上还去掐你！”

手中的卫生纸由于主人手掌的颤抖，无意中落在了地板上。张晓亮忘掉了还在火辣辣疼痛的手背，犹豫了片刻，重新回到钢琴边，拉起琴盖，伸手在琴盖边缘摸了一下，然后将手指移向自己前…

那天的事情甜甜全都看到了！一瞬间，目视前方的张晓亮，对旁边的女孩产生了无与比的杀气，想到刚才冲昏自己脑的念是什么的时候，张晓亮吓了一，即使刹车，看着旁边缩著肩膀警惕看着自己的女儿，张晓亮扯一丝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