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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来行,江蕾实在不敢说她了解他。如果当时的君敏,若是真的在医生宣布她残废瘫痪时通知楚风,他说不定会狠狠地踩她一脚,而且是毫不留情的一脚。
以他此时此刻的表情来推想,这是必然的结果。江蕾自以为是地推论。
楼上传来张青铃尖锐的笑声。按理来说,江家的隔音设备算是一流的,那个三八婆的声音却还可以传得出来。那隔壁房的君敏,岂不是听得-清二楚。
江蕾悚然一惊,这可真是折磨君敏的最好方法,她现在终于了解楚风的用意了。
如果他嫌弃君敏,为何要委屈自己降格以求?后来又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去对待君敏?
江蕾愈想愈生气,最后终于顺着自己的火爆脾气,一路冲上楚风房间。
***
而君敏却在房中像个木头人-般无知觉地坐着,或许应该说是努力让自己对所听到的声音没有感觉。
今晚在晚会上看见楚风和张青铃,她原来以为不可能有更令她痛苦的事情发生,可是现在
她快要死了,快要被邻房女人快乐的娇喘、呻吟及娇笑所引起的痛苦杀死。
世上怎能允许有这种椎心刺骨的痛楚存在呢?她刚才还立誓要挽回楚风和她之间薄弱的感情连系,现在却连丝毫的毅力都提不起来。
她应该要找机会和楚风谈清楚,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扼杀他们的爱情。
天啊!这种情形下她怎么说得出口?
***
楚风坚定地推开正热吻着他的张青铃,他厌恶地用手背抹了抹嘴,但仍抹不去张青铃的浓郁香水味。
即使是为了演一场戏,这样的牺牲也太足够了,楚风心中这么想道。
“楚风,你不舒服吗?”张青铃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楚风平日是-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对于这么明显的邀请,他通常都不会忽视,为何今天如此的反常呢?
她并没有得到答案,因为江蕾如阵风一般吹进来,没有给任何人说话的余地。
“大哥!你这样做实在太过分了,我希望能马上轰这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出去。”
楚风只是冷漠地看着她激动的脸。
“请你注意一下你的地位和用语。”他低沉地回答。
“我才不管什么淑女风度或良好家教。”她别有所指地望着楚风说:
“我向来都拥有最好的模仿榜样。”
楚风大怒,他左脸眼下的一束肌肉正不试曝制地抽搐着,张青铃看过楚风发怒时在场人物不幸的遭遇,所以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于是,她轻轻地抚着楚风胸前的衣襟说道:
“我先走一步,我明天再来。”
她的意思是明天就要搬来,可惜的是--没有人关心她的去留,也没人将她的话当作一回事。
江家兄妹像是一对斗鸡地互相瞪视,谁也没有打算让步的样子。张青铃见情况愈来愈不妙,就一溜烟走了。
她本以为江蕾仍在国外度假呢!没想到…
不过,她明天搬人江家的行动是势在必行,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她边逃出江宅大门还边这么想道。
江蕾硬装出一副勇敢的样子和楚风对抗,她知道自己快将他逼到爆发的极限。
真奇怪,以前不论她怎么去招惹他,楚风老是像石头一样不理不睬,如今却那么容易被人激怒。
难道这个导因就是君敏?是的!只要是和君敏有关,楚风就十分暴躁易怒。
江蕾终于有握到筹码的一点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