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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痛得倒下。
天啊,她扭伤了!她忍住痛楚,瞪视着已肿得像包子般大的脚踝,她果然是流年不利、倒楣透顶。
望着已近全黑的天色,夏玉娃不忘收拾着地上散落的葯草,将之重新放入竹篮中。接着撑起身子,咬着唇,几乎是半跳半跛地往回走。
在另一方面,慕容飞云在厅堂上,不时地望向门外,不停地踱着步,烦躁的心怎样也无法平静下来。那个丫头究竟到了什么地方去?竟然天黑未归!
一向气定神闲的他现今却为了那个小丫头搞得心急如焚,等会儿她回来,若是没给他一个好解释,那他非得好好打她一顿屁股不可。
此时一旁的封青黎开了口:“你说过她曾遇袭?”
慕容飞云神色一凛,回想起那日四名黑衣人毫不留情的攻击,若是玉娃再度被他们找上的话…老天!他忽地心口一窒。
玉娃遇害的景象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仿佛一把利刃直直刺向他的心窝!他简直不敢想象。不行,他一定得出去寻她。
主意一定,才正要踏出门的慕容飞云,却讶异地见到夏玉娃头发凌散、浑身都是泥巴,又脏又乱,步履不稳地出现在门口。
“你…”他说不出话来。
“飞云。”她可怜兮兮地轻唤,扑进他怀中。
还是他的胸膛最温暖…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他皱紧了眉头。
“我的脚好痛…”她哭诉。
慕容飞云一把打横将她抱进屋,安置在椅子上。
脱下她的鞋袜,当他发现夏玉娃左脚踝红肿不堪时,他不禁厉声询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玉娃瑟缩了一下,轻声道:“我帮涵心姐姐采葯,不小心摔了下来。”
慕容飞云眼一眯,更加疾言厉色:“你只会替别人惹麻烦而已吗?”
她不可置信地瞪着他。“我只是想采葯…”惹麻烦,她为谁惹了麻烦来着?
慕容飞云一向从容的笑脸不见了,他脸罩寒霜,吐出口的话句句冰冷:“你就是不懂得照顾自己。你明知自己有仇家追杀,却仍不知轻重地外出,万一又被敌人找上,你要怎么应付?你以为你真能如此幸运,每回都逃得过吗?再说天色已黑,你自幼在山上长大,难道不知入夜后的山里有多危险吗?而你却还在采那该死的葯草!”
“飞云,够了。”封青黎淡淡地阻止他“玉娃的伤要紧。”
他看着慕容飞云反常的态度,当下便明白原来好友已对玉娃动了情。二人相交多年,对彼此的脾气自能掌握几分。
飞云虽常摆出一副笑脸,但却让人难以捉摸他的心思想法;因为他虽是脸上在笑,可不代表他的心里也在笑。很可能他上一刻还笑脸以对,在下一瞬间便取人性命于无形。
因为对一切都毫不在乎,所以他脸上的笑容也不变,完全的游戏人间。然而一遇上他所真心在乎的人事物,那张笑脸面具便再也戴不住了,正因为太在乎,所以更害怕失去。
夏玉娃感激地对着封青黎一笑,并将竹篮递给他。
“这些葯草先拿去煎吧!封大哥,小火慢熬,五碗水煎成一碗,这葯可帮助涵心姐姐恢复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