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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却不知为何(2/2)

然后她便觉得一意漫上来,她也不傻,心这些东西难与他的有关?实在忍不住便问:“你究竟在衣裳里藏了什么,那还会不成?”

这鹦鹉颇通人,亦跟着叫起来:“骂他!骂他!”一人一鸟正自乐不可支,有小丫:“老太太那边请姑娘过去呢,说是大爷回来了。”***玉姝一听,忙整肃衣衫,搭了丫鬟的手去了。

他是秦家的长房嫡孙,承继一族宗祧,因而尚在襁褓之中便了庆国公,小小年纪已是贵不可言。理说他这般的份,又是这样的人家,纵是不养成个观,亦也是个富贵闲人,只会赏风月的。

一行人走至秦母上房,一路所见众人脸上俱是喜气洋洋,盖因小丫中的“大爷”正是秦府如今明堂正的主人,庆国公秦沄。

玉姝不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心里的几分羞恼尽皆去了,捉了那鹦哥来抚摸它尾羽:“好鸟儿,待你哪日见了那坏,定要替我骂骂他。”

她一个女儿家,怎么能看男人的?听他气,倒好像她多稀罕似的。心里想着,嘴上便不由骂了几句“衣冠禽兽”

原来那萧璟竟说只要她帮他脱了衣裳,便能知他藏起来的是什么了,还说“既然你这么好奇,自己看看不就知?”玉姝羞不可抑,不由暗骂那人胡言语。

难得他竟以勋贵考取功名,二十岁就中了探,引为一时谈。其后他循例被授了翰林编修,原是朝中人人看好的后起之秀,只是他却不知为何,竟自请外放京,去了襄州知府。玉姝还在家中时亦常听父亲说起这位表兄,就连父亲那有些目下无尘的,提起秦沄也是赞不绝。说他不以爵位自贵,亦不像京中许多人一般,视外放任职为洪猛兽。

萧璟忍俊不禁:“想知?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他知玉姝最好奇的,往往因为自己旺盛的求知主动火坑,果然玉姝:“什么事?”他勾起角,轻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玉姝羞得立时便起来。

那窗前的架上挂着一只红嘴绿脸的鹦哥,原是秦母怕玉姝天长寂寞给她送来的,此时听到她嗔,也跟着在架了两下,嘴里嘎嘎叫:“禽兽!禽兽!”

也在自己上瞧见过许多次了,每次都是萧璟那飞快着。

只是的总觉得不自在。忙回了院中梳洗更衣,凌波一面伺候她一面问:“方才萧先生跟姑娘说了什么,姑娘没事罢?”玉姝脸上一红,啐了一:“不必理会,左右是他嘴上没遮拦。”

狠狠在他腰间拧了一把:“不要脸!”伺候着玉姝过来的几个婆原在廊下吃茶说笑,忽听书房内传来一阵男的朗声大笑,不由都:“这萧先生讲什么书呢?笑得这样。”不一时,玉姝方从书房里来了,脸上不知为何有几分红,穿着凌波给她披上的薄缎绣绿萼梅披风。因有了这披风,她裙上的痕迹自然遮掩住了。

这秦沄年不过二十又六,已是袭了一等公的爵位,其父乃是秦母长,秦府承爵之人,却尚未落草便丧父,五岁上时,母亲也病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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