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压抑，望便越烈，越烈，便越要极力忍着，越教得他觉得憋屈。不远已能听到娘吩咐下人给他备的声音了，他长长吐一气，自作自受，自作自受…今日，就当他是在为过去造的孽赎罪罢！

且不说这一晚秦沄究竟是如何回府的，又是如何一路遮遮掩掩还要故作无事地撑到回房，晚间只能拿了娘遗落在上房的兜衣亵，一边想着那个小人媚的，一边咬牙切齿。

果不其然，上便有数名官员列附和，一番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大有要指责程海把持盐政之势了，再看摄政王周景宵，却是一语不发，边始终挂着一抹淡笑，恍若未闻一般，旁人姑且不论。

近的，中柔柔：“我自是满意的，所以累得慌，大爷若无事，就快些家去罢。”

那丹墀下的小太监忙接了，送予大太监夏兴，夏兴忙又恭敬地奉给御座上的小皇帝。小皇帝周昶今年还只有五岁，能将奏章读通便算不错，如何看得懂纸上写的什么？

因而只是略一扫，便用稚的嗓音：“呈与母亲和七叔。”当下又有小太监上前去，依次将奏章奉予珠帘后的太后和丹墀旁的摄政王，只见摄政王一袭绯袍，前后两肩各纹着织金五爪团龙。

次日在朝上，便觉心不在焉，只见吏尚书列奏：“各藩司三品及以上官员升降名录现已拟定，特奏请陛下，恭请圣裁。”说着将手中奏章举至，双手奉上。

＊＊＊秦沄听闻，心一凛，以他之智，自然立刻意识到太后醉翁之意不在酒。盐政乃是极要的缺，且程海的盐政又是江南这般膏腴之地，太后如今正忙着在各安自家心腹，如何不趁此机会手盐政？得了这个缺，便可借此撬动江南官场，可谓一本万利。

他原生得温似玉，这样庄肃的锦袍也丝毫不掩其清隽，反倒有一从容闲适之，不似在朝上奏对，倒像在廊下观。

说罢也不理会秦沄骤然僵住的，将玉臂收回来，自顾自起穿衣，仿佛压也没看见他间那条胀到极致的龙。见秦沄纹丝不动，她：“大爷怎么还不走？若迟了，府里可就关门了。”

“…”他确定自己，听到了娘的轻笑声，那小女人背过去，闲闲朝他看了一，捡起地上的烛台。

走…他现在这副模样，怎么走？难要着骑，再这样一路着回去？秦沄只觉有千般话语在边打转，到最后还是只能化作从齿里挤来的几个字：“我，这就走。”

接着便袅袅娜娜地离开了，也不知她是否有意，还是秦沄此时情火狂涌。只觉她那腰儿扭得又又媚，走动间一对桃似的大儿也愈见翘，重新包裹在衣衫下的硕也恨不得要将襟涨开，得他只想追上去撕烂她的裙衫，掰开她的长，着狠命去把她在地上…

忽听太后：“旁的且不论，这盐课御史程海，我瞧着已是在任上四年了，从没有盐政上能连任这么久的，虽说是先帝信重他，也不该如此坏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