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附近？还是在附近上班？”沉之亦问得很小心，一是她怕唐突，二是她知答案，怕被林念之看来，毕竟，拿到试卷答案的学生最怕满分。

“四舍五，算我前辈啦…”沉之亦是典型的丹凤，双没有林念之明显，不笑的时候透着傲，笑起来时又有些不可测。而对于沉之亦的第一印象，林念之很庸俗地总结为：好看、舒服、顺。

“对，国信大厦12楼。”林念之中长发披肩，没有很标准的刘海儿，几缕碎发散在两侧，这么近的看，会让人忍不住想帮她捋到耳后，完整的侧脸。

而前的沉之亦丝毫没有，反倒使人觉得很老。“那…叫喽？”沉之亦试探问。

林念之自然知这句诗，此情此景，从沉之亦嘴中念来，原本陌生的气氛变得暧昧不明。沉之亦名字里有“之”字啊，她们都知。”

“你知晟哲啊？”“嗯…我在众诚律所诉讼律师，和你们隔了几层楼。”沉之亦突然看向她，林念之神慌张，手指住。

“哎…让一下啊…”几行人从二人中间穿过，距离被拉开，林念之指指西南角的空位置，示意沉之亦过去。“这个咖啡馆人也太多了吧。”沉之亦坐下后，把另一杯递给冰式递给林念之。

“哈哈，那算不上，多比你大个几岁，早打了几年工。”林念之怎么说也算职场老人，也见过不少实习生，有连打印个文档都要手把手教的，有表格不会最后甩锅的，还有把老板午饭吃掉一半的…多数都还透着一书生气。

“随你。”林念之表情和说的话一样淡然。神婉转，沉之亦目的达到。“那…你名字？”林念之错愕一霎，忘报自己姓名了。

“单姓林，名念之。”“念之…念之…”沉之亦往后一靠，转转银戒，神情暧昧地盯着她说“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前人”

“谢谢。”接过咖啡“这家店开了蛮久了，周边的店面都快换一了，只有它还屹立不倒。”林念之拆开纸袋，发现是她夏季必的冰式。

“那现在认识一下也不晚，我叫沉之亦，是晟哲会计师事务所的实习生。”沉之亦一短发，若不听声音，大概率会被错认成光活泼的小男生。“晟哲？是在国信大厦那边吗？”林念之脸上挂了些许惊讶，隐约记得她们律所楼上是有个晟哲。

留个电话吗？“沉之亦起正坐，眉着她。林念之掏手机，递给她输号，手指碰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接过手机，沉之亦拨通电话打趣“证明下不是空号。”

“在附近上班，我住昌宁街那边。”了冰咖，降下一燥。昌宁街，沉之亦在心里测算到那里的距离。

误以为是自己会错了意，不过，沉之亦觉察到了那双频频投向她的睛。于是，拿咖啡径直朝林念之走去。“认识我？”“不认识。”林念之回了个浅浅的微笑。人是不认识，但看着有些熟。

“很多人给你空号？”林念之笑起来，因为沉之亦这时看起来有痞坏痞坏的。“没有很多人，都是我给别人空号。”喔…林念之垂垂，扫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