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你愿随我回叶寨么？”他瞪大睛。“…却还不急，我们再议吧。”二娘耳一红，轻声。

“其实，以你的才华，大可以仕为官，或迟或早，却也能探究竟是谁下的指示，混在徵粮队之中押民女，兴许届时你已经权倾一方，不论明来暗去皆属有利，至少我是这般想法的。”

说着聊着也到了邻镇，二娘带着他东买买西转转的，却像极一对农村夫妻，时常与人叫错，二娘却也不多解释，只是默认了似的，景文却也不敢多言，全当自己哑一般的专心个驮兽，横七竖八搬了一堆事。

“我怎生不好使唤了。”景文嘀咕。“想当初我不是让你别冲动行事么，你若不去追击粮队，怎么会闹成现在这样。”二娘嗔。

“我一个乡野村姑何德何能，去你这个山将军的上官呀，”二娘笑着“你要有这么好使唤，也不致惹这许多事端。”

“…文师父，其实你如不介意，这个贤内我还是能暂代一阵。”二娘淡然“反正也就与你些主意，你若不嫌弃我一个村妇见识小目光短，左右我也是间着。”

“此言甚是，”景文，没有追击粮队就不必屠衙。也不会到叶寨，不会遇上翎羽，也不会遇到怡柔，他哀叹了一声“若是当日我决要与洹儿同去，自也不会发生这些。”没错，一切皆是由此而起，想到当日自己还在家里车枪不禁就有气。

＊＊＊“文师父，何以闷闷不乐？”回程车上除了一些布料，还买了几笼活的鸭，以及些许杂，二娘看着他彷佛有心事一般，不免一问。

“如今方知虽说犹未晚也，就是我这，在官场中浮沉只怕是树敌更多。”景文傻笑着。“也是，便还是缺个贤内束于你。”二娘轻声笑了笑。“唉，左右还是要麻烦二娘你，叫我好生惭愧。”

二娘缓缓来，倒也不失为一良策。“仕为官，这我倒没想过，对汤武的官制实在没什么概念。”景文两手一摊。

“文师父，我可不是怪你没护我雨洹妹周全，你莫要想岔了，我只是想说，君报仇，十年不晚，倒也未必杀一条血路。”二娘怕是又说错什么惹恼他，连忙先行解释。

他叹了气“下也是晚了，屠也屠了，打也打了，现在叶寨虽然说起来我是二当家，其实我也知大家都还是认我是大的，左右还真有些意图谋反的态势。”

“抱歉，二娘，让你被误会了。”他小声，莫不像是个了坏事心虚的孩一般“误会什么了？”二娘奇。

“就我所知，除了文武官每半年科考一次，文武状元一年一考，还有工的官匠遴选，文师父文不行的话，不论武官还是官匠都蛮合你的长项。”二娘诚挚的说。

神态颇有一般威仪。

“我以前在行伍之中的上官便时常与我说，听命便是，问这许多，与你的说话却有异曲同工之妙，看来你颇有当我上官的潜能呢。”他一本正经的说。

“你便是怪我，我也罪有应得，不过君报仇十年不晚是从何说起？”景文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