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臻对他们的到来早有准备，对周寻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和她寒暄起来，他给陈羽留了足够的时间来熟悉环境，陈羽没有遮盖自己手臂上的淤青，这无疑是一个好现象。

陈羽摇摇“你不知张学友比张雨生生早吗？”周寻咬牙切齿地切掉《天天想你》“放！哪个女同事？你还考验起我来了？歌神的事你少掺乎！”时代的节奏太快了。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手机定时铃声响起，周寻下课了。学生鱼贯而，和周老师别。周寻挨个回应，有的还叮嘱几句，她拍了拍手指上的粉笔灰，拿起板。

周寻瞪了他一“除非给我切张学友！”风景在窗边快速倒退，那些或好或坏的故事都再也无法回。

“思忆要怎么再返旧年。”陈羽开接上，周寻赞赏地拍拍他的肩膀。陈羽站在张臻的心理咨询所前，还是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张臻笑着和陈羽了，算是打过招呼，和他聊了聊周寻中的他。陈羽不太意外。周寻和心理医生聊的的能是什么呢？最多的不过是他罢了。

“周老师还得亲自黑板？”陈羽的手包住她的手和板，和她并肩站在讲台上。

陈羽的胡早已刮的净净，一夜好眠，底的血丝也消退大半。整个人和昨天大为不同，嘴角噙着笑意，上也换了一件火红的T恤。

“隐隐约约，闪动的双…”陈羽偏看她，周寻专心看着窗外，小声跟着哼唱“天天想你，天天问自己，到什么时候才能告诉你…”陈羽故意打断她“要不要切歌？嫌不嫌歌老？”

他们不过是在人中自愿落伍的两个人罢了。张学友的声音悠悠地传来，周寻手虚虚握着麦克风一样，跟着唱“为何你光年月未变…”

他情绪低落了不少，还是牵起周寻的手，推开了大门。周寻察觉到他的失落，小声凑到他耳边解释“她一直是我的医生。我想问问她的意见，”周寻指指陈羽，又指指自己“关于我俩…”

陈羽松了一气“我以为你要亲自检查过我没有病才放心。”周寻认真地摇“自己最清楚自己好没好。”陈羽抚摸她的发“对不起。谢谢阿寻。”

“小时候不都不吗？”周寻失笑。从前值日的时候，周寻总把活丢给陈羽，不是借凉，就是借太呛。“其实保洁阿姨会的，”周寻接过糖葫芦，打开纸袋咬了一“你回家又来了啊？”

生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咬牙翻过山丘的时候，他们却还是有什么永远不变。陈羽坦白：“只载过一次女同事在副驾，想跟我谈恋，但她嫌我的歌老，我没同意。”周寻托着腮，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打着拍“什么稀奇事一样。谁不嫌你的歌老？”

“嗯。去看看戒指吗？”他牵起周寻的手。周寻摇摇“不急，我们去趟燕市。”陈羽是第一次开车载周寻。张雨生的歌声从他车中倾泻来。

布置了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