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云收了手，宋昔登时趴趴地倒在他怀中。裴修云单手搂着她，就像搂着一团绵绵的棉絮。

“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洗凝脂。”背到此，她就停了下来。华清池里的人儿，定不如师父此时的风光好看吧。“先生…”她咽了咽。“怎么不背了？”裴修云声音微凉。

之息。

“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洗凝脂…”也不知念了多少遍《长恨歌》，裴修云走了房中。影一闪而过，了屏风之后。

先生的肌肤皓如凝脂，前的豆儿一定也是粉的吧，那素白的绢过前的一樱，定然把那豆儿得饱满圆。

在轻柔缓慢的念书声中，裴修云悄然推门走了屋。宋昔坐在裴修云屋内的太师椅上。曲着双膝，脚踩在椅面之上。一手捧着书卷，一手搭在磨得油亮的扶手上。

＊＊＊裴修云把宋昔训斥了一顿，直到宋昔泪婆娑地看着他，他不由地心了，他从书架上拿了一册书卷，她手里：“这是《长恨歌》。我下堂课要讲，你先温习下。”宋昔接过书卷，缓缓摊开，轻声念了声：“汉皇重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他的手削瘦而净，把的细白绢布放在凹陷的锁骨，沿着细腻如玉的肌肤，一路向下。

“汉皇重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她磕磕绊绊地背着书。心绪被那个在沐浴的影搅得一片混。

“先生，我念了十遍了。还念吗？”宋昔把书放在膝盖上，盯着屏风。从屏风之下的隙里，可以看到一抹落在地面的青。

“竟然敢骗为师？”裴修云地搂住她，让她无法动弹。一只手放在她腰上，不停地挠着她小腰的。“哈哈…哈哈…”宋昔的角溢两滴清珠，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宋昔声音一顿，听到了屏风之后传来“哗哗”的声。

裴修云蜷起了手指，宋昔不满地哼了一声：“疼…”裴修云的手张开，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重重地挠了上去。“哈哈哈…”宋昔笑得肚都要了。整个缩在裴修云的怀中，退又退不得。

“我…在想人浴，是不是会有古人写得这么好看。”屏风之后响起他的一声低笑：“背了这么多遍，只看了个人浴？”宋昔向屏风那使劲地瞪了几，可惜屏风遮挡得太过严实，她什么也看不了。可若是让她直接走到屏风边去偷窥，她一没这个胆，二也不觉得德。

“知错了吗？”裴修云寒凉的声音从传来。“错了错了！先生放过我吧。”宋昔连连求饶。

“继续，直到会背为止。”裴修云不急不缓地。宋昔张了张嘴，发现即便是念了十遍，依旧是没记住第一句。连忙拿起书，仔仔细细浏览了一遍，觉自己记得差不多了，她伸着脖，大声地：“先生，我会背了。我背给你听。”

“好。”裴修云朗的声音从屏风之后传来。除此之外，她还听到了珠滴坠的声音，即便有屏风的遮挡，她似乎能看到一个清隽的少年坐在浴桶里面，他白皙的手拿着一块细绢，全浸之后，捞面。珠如玉珠坠盘，发阵阵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