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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开啦!”林朔涛皱眉,不觉提高了嗓音。这个女人到底搞不搞得清状况啊?她不会以为是兜风吧?侧坐?亏她想得出来!
被林朔涛一吼,古聆吓得瑟缩了一下,讷讷地跳下车。她审视自己的穿着,毛衣加窄裙,要怎么跨开坐?而且他凭什么这么凶她?这又不是她的错,谁让他们一开始不说清楚,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被拖来了。嘟着一张嘴,古聆面对林朔涛的怒气敢怒不敢言,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地站着。
“你…”见柯安站着不动,林朔涛不禁怒火中烧,可是顺着她低垂的目光,他很快发现了她的尴尬。汹汹怒火就这样不浇而息,然后他开始自责自己的粗心。看着她一脸的委屈,他只觉得心有不忍“真是麻烦!”他叨念着下了车,在古聆面前蹲下身,在她还没反应之际将她裙子一侧的缝合处用力撕开。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众多发动机的轰隆声中几乎低不可闻,可这种暧昧的举动还是引来了不少注视,有人甚至吹起了色狼式的口哨。
迸聆尖叫了一声,赶忙弯腰抓住裙子被撕开的地方。“你干什么?”她大声控诉,难堪和众人的嘲弄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林朔涛又跨上他的爱车,对她的控诉和怒瞪理都不理,只是又重复了刚刚的命令:“上车!”
如果可以,古聆真的想一走了之,然而有种奇怪的责任心警告她不能这么任性。看看周围的其他参赛者都一对对坐好了,并以不屑的眼神看着她,她体内不服输的强硬个性就这样被挑起了。哼!她才不会输给那些女人呢,露那么多也不怕得肺炎,相对之下,她露—条大腿也不算什么。好,为了比赛、为了一百万,她豁出去了。
毅然甩开裙摆,古聆利落地跨上车座。如预期的一样,她雪白匀称的美腿就这样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了。那些人也真怪,放着那么多三点式女人不看,都盯着她的—条腿垂涎欲滴。真难受,就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她光溜溜的腿上爬一样。她的手掌根本遮不了什么,反而更加引人注目。她的勇气正在那么多有色眼光中一点点溜走。无力地抓紧了林朔涛后背的衣服,她努力压下想呕吐的感觉。从反光镜里林朔涛看到柯安苍白的脸蛋,他知道这样太为难她了。他很佩服她的勇气,有一瞬间,他看到她泫然欲泣的表情,他以为她会调头走掉,没想到,她竟咬着失色的唇坐上了他的车。对她,他有了新的认识。“抱紧我,要开始了。”他又发出一个命令,不过他大概没发现他的语气异常温柔,而古聆也因此拾回了不少勇气。
“等一下!”就在林朔涛准备拉开油门之际,柯安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他不耐地偏过头“还有什么事,大小姐?”
“把手给我!”无视林朔涛的不耐烦,古聆任性地拉过他的左手,然后扯下扎头发的丝带在他手腕上绕了几圈后系上个蝴蝶结,末了还印上一吻,最后她笑着抬眸“我们的护身符。”她向他解释。她曾在一本漫画书上看到过这样的情节,一个赛车手赛前向女友要了根发带系在手上当护身符,结果他真的拿到了第一名。但愿她的发带也有这样神奇的力量。
枪声已响,所有的摩托车都蠢蠢欲动,前面的几辆如箭一般飞射而去,只有林朔涛的车毫无动静。
“朔涛哥?”见林朔涛盯着手腕上的发带发呆,古聆忙提醒他比赛开始了。不会吧,她的发带反而让他出发迟了,她还真是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