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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大“维莲?维莲?”依然没应。
他焦急大吼一声:“维莲?!”还是没应。
出事了?!他奋力撞门,好不容易终于把门撞开。
浴室里,莲蓬头开着,水声哗喇喇,夏维莲全身赤裸青紫地躺在地上…
“维莲!”他低吼一声,迅速关掉莲蓬头,取来浴巾将她包里,抱着她飞奔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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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维莲苏醒时人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病房里的灯有点暗,方彦趴在病床床沿上睡着,握着她的手。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只隐约记得自己在洗澡,脑子里的思绪纷乱无章,头晕晕的,但怎么会进了医院却不知道。
他的手是温热的,那体温传进她的手,顺着血液传达至她心口,暖暖的。
她静静地看着他,这一刻,充满了幸福与甜蜜。她抽出自己的手反握住他,想握住点什么,不料却惊醒了他。
他猛抬头,看见她已醒,喜悦与心疼的情绪同时涌了上来“你醒啦!”医生说她昏倒的主因不是因为身上的伤,而是因为操劳过度。
他很内疚,她开画展的事他未能帮上忙,也许就是因为他帮不上忙,才让那个家伙有机可趁“日久生情”在所难免,尤其对方还是艺术界的名人,两人臭味相投,怎能不擦出火花?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喃喃低问,声音有气无力的,柔柔的目光一直缠绕着他俊逸潇洒的脸庞。
“你昏倒在浴室里。”他握紧她的手,情绪显得有些激动“你怎么会全身是伤?”
她闭了下眼,嘲弄地笑着“被打的。”
“谁干的?”他目露杀机。
她怔忡地凝视他。他在乎吗?但他的眼神不容怀疑啊!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关心她?既然没有心对她,何必这样呢?他这个上帝当的可恶。
“我不知道。”她低低的回答,被他眼里的关心与愤怒所迷惑。
“你有跟人结仇吗?”他质问着。
她摇头。
“那…”难道…“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有妇之夫?”人家老婆气不过,找人修理她?
她又摇头“他没结婚,甚至连女朋友都没有。”
他的神情经过转折,然后晦暗下来,但眼里的杀机未褪分毫。既然不是她这方的关系,那么就是跟他有关喽!脑袋一转…好个裴相琳,他以为她闹着玩的,没想到竟然真的找人修理她,太过分了。
他对夏维莲的感情他很清楚,就算有一天她选择离开他,决定跟那个男人高飞,他也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而那个女人干嘛自作主张这样欺负人?真他…妈的可恶!
他压下满腔怒火,突然转了话题“那个男人看起来很不错。”
她定眼看他,情绪有了起伏“你想说什么?”她知道他不会放弃她,但或许他是希望由她自己放弃,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