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开始咬我的耳朵。我对着这颗被他这样搞，觉得都是麻的。军队里靠人记战功，人我见多了。还得亲手割呢。还听说过有胆不敬鬼神的人会把当球踢着玩，或者漆了酒壶壶。

魏弃之冷笑一声，松开我的手腕，去把那个盒盖关上。年轻人死不瞑目的脸从我前消失了。

之前说好以后不用了只亲自上我…然后我就被很不兴的他上了，他上了一会，上兴了。把我拖到他放那个盒的案前，一边我，一边让我打开它。我说我不我说我都被你折腾成这样了我不要再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玩。魏弃之说：“不是拿来玩你的，是好东西。打开看看。”

我不禁担心起这个气量小的家伙因为我没祝贺陛下大敌得除又开始发疯犯病没事找事。我勉为其难地开问他：“你是怎么逮住窦汀的？”

一颗人。一个年轻人的，摆在它的发和防腐的香辛料里，睛睁着。浑浊的珠好像正看着我们。

“还能认他吗？”魏弃之问我。和我的反应正相反，他好像更兴奋了。得越来越用力，着我的下来的东西，促它快再起来，我想把盒盖关上，他却把我的手压在案上。两只手都用来制住我，就没法我了。

他抓着我的鸟，着我的孔，接着又威胁说不听话今天就别想了。行吧。我打开了。我我直接萎了。

我盯着窦汀，试图从这张死人的脸上辨认四年前英姿发的少年，过了好一会，我才意识到…魏弃之是在等我说什么，但是…我除了想说他别再拿个来让我看看还说是好东西外，没啥想说的。

和汉人没啥不一样，也喜娶年纪相仿的老婆或者年轻漂亮的小老婆没见到娶自己老娘的，后来自己亲在胡地呆了一年，就更知这话瞎扯淡了。

但是，我觉得，没有人，没有任何人，自渎的时候往自己跟前摆个吧，的时候那就更…反正爷没这个癖好啊！爷不想被的时候前面放个陌生人的…“窦汀。”他声音里着许多快“这是窦九郎的。阿信…”他了。

窦汀窦平昭，第一次上战场对上的是我，而我最后一次上战场，是他在背后给策。现在，他成了死人，我知我好歹问问他咋死的，但是…看看我现在啥样，我有啥好问的？我和窦九郎的区别就在于魏弃之没看上他，不想把他收了男。

我见了那么多胡人，打骂的很多，但觉情更像爷而不是像某个鳖孙。我长这么大，真的没再见过一个人乖戾过魏弃之。这天下午，某人带着一个盒来了。我以为他又是定了什么新玩意来玩我呢，立刻一正言辞地谴责他背信弃义。

“躺下来，阿信。”魏弃之松开我，说“我想看着你的脸再上你一次。”“我当皇帝，就是为了过上现在这样的生活—我躺下来，看着他的脸，能看的是他心里又不痛快了。

他继续着我的手腕，贴着我，下搁在我颈侧，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完后亲我，而是一动不动地呆着。

是没亲见过胡人，人家胡人看着除了长相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