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至然冰块一般的视线扫过，血冲昏脑的威廉顿时清醒了不少，意识到自己一时冲动犯下了大错，违反了与林至然之间的约定。电光火石之间，威廉的求生骤然上线，他飞快开动大脑，想了一个绝妙的！

只是盯着脚边的一块地砖了，咙中糊地发了几个好似代表着“不客气”的音节。“你要用吗？”林至然让查询机的位置，示意他先用。

就看见威廉像座铁塔似地站在她后，俨然一副领地被侵犯的扞卫者姿态。不少人因为这边闹的动静而转看了过来。林至然脸上的笑意淡去了，她面无表情地扫过威廉的脸，视线完全没有在威廉脸上停留。

检索来一条名为“nw-ii型线长时间照人肤后导致角质层异化的对象研究”的结果。林至然转看向给予她帮助的对象：“谢谢。”

“嘿，谢谢你，你也是研究这个方向的吗？”林至然小声跟他起了近乎“我叫林至然，在生系读博，英文名是卡拉，我该怎么称呼你？”对方嘴蠕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声音。

的标题搭乏善可陈的文章内容，让人在提起兴致过后立失望透。

“那你一定看了很多书！”林至然不假思索地赞叹“要是还有找不到的书，我能来问你吗？”扎克了。“太谢了！那我能记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手机号码？邮箱？都可以。”

对方是个瘦个的男，目测有一米八五以上，但形极为单薄，他似乎并不擅长与女对视。

对方并不推脱地站在了查询机面前，飞快地打了几个关键词，并找到了对应的论文和书籍，显然是对自己要查的东西有成竹，在打完了一条长长的书单之后。

“…嗯？抱歉，我没有听清。”“…扎克里（ry）。”“叫你扎克（ck）行吗？”扎克微微。

扎克犹豫了片刻，从随携带的本里一张纸写下了，然后递给了林至然。林至然刚要伸手接过纸条，就有一只大手从天而降，打扎克的手中夺走了那张薄薄的纸条。林至然下意识地转。

然后匆匆离开。林至然拿起书单一看，正是她想找寻的与nw线导致的变异有关的研究内容，她赶忙拿起书单，小跑着跟在了对方后。

威廉十分自然地将纸条揣了自己兜里，然后一个跨步将林至然“撞”到了一旁，朝着那瘦竹竿似的男人伸手：“嘿你好，认识一下，我是威廉。”

“试试“nw-ii型线”和“肤”的关键词。”一个有些郁的声音从林至然后传来，林至然下意识地他所说地了。

他停顿了片刻，又开始输诸如“转变”、“基因分析”、“白质重构”等关键词，不多时便又打了一长串单，并将这一份书单放在了查询机上。

“谢谢你，扎克。”林至然微微一笑，笑容诚恳“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恐怕还要在查询台浪费好多时间。你是哪个专业的学生？也是研究nw线的吗？”扎克小声响应：“历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