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她对他笑了笑：“送送吧。”章朝雾是拉着江舜尧到车上，关了车门还连忙给他系安全带。像是绑着怕他跑了。

“喜哥哥吗。”他问她，也是问自己。章朝雾没回答，完全醉了，也没听去。只剩几声哼哼嘤嘤。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她想停就能停。横竖都是恶心，还不如装到底的好。第二天下晚自习后章朝雾依旧到江言的病房，或许是有了昨天的提醒，今天江舜尧也来了，一看到江舜尧她就知江言是什么意思。

那些家早就到垃圾站了，可即使是这样继母也没有放过他，将他到日本才罢休，他的思绪被章朝雾咬着肩膀唤了回来，她说疼，他这才发觉自己刚才得有多狠。全都是汗。

他就越是会回想起，前不久章朝雾在他怀里哭，说要和他和解。回到从前。这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在犹豫，他差就要放过害死母亲的人了。

洒淋下冷，冷得刺骨，仿佛之前那个冰球还在内，她打着寒颤，却不换。只有这样才能提醒自己和章斯昱作对就是自讨苦吃。章斯昱吃不吃。

“你住在江家吗，还是酒店？”江舜尧脸红地从她手里把安全带拿了过去：“我自己来就行，我住江家老宅，在质华康南。”章朝雾最终还是拉着安全带了去，抬眸看着格外拘谨的江舜尧。

他觉得她被养什么也不知，可是到了这时候她反而比自己更果断，谢宜的事情她都能得这样狠绝。

她知，以前却不想低，宁愿难受也不服，但是现在她想通了，她的这些事没有一件是不需要借助章斯昱的。

可是他知那场车祸发生之后母亲有多想活下去，即使母亲残疾了，他们还在计划要买一辆装得下椅的新车开到大峡谷去营，可是第二天母亲就去世了，他居然是最后一个知的。

江舜尧刚想着拒绝，就被章朝雾拉走了，她拉着他到门外，关上门才说：“江言想要我接近你，所以我必须要送你回家。”江舜尧真的觉得江言幼稚极了。

大概很久很久以前，是喜的吧。半夜章朝雾从章斯昱怀里起来，到自己房间吃下一片避药才到浴室冲洗。

她和江言聊了很久，等到十了才回去，江舜尧看到她要走了也说要走，章朝雾便提送他回去。

如果没有章朝雾的话，他十八岁成年，已经积攒了许多势力，就可以逐渐去解决那些人了，他看着她的脸，目光幽。有时候，现实就是这样。

他想破直说，又怕牵连了章朝雾，她还有把柄在江言手上呢。“那你就不用送我了，我骗骗他就行了。”

他永远都不能忘记母亲是怎么在车祸中残废，最后在房间里被害死去，他们说母亲是不能接受残废才自杀的。

反而是他，想了这么久，却迟迟没动手，他不相信她以前跟在自己后叫自己哥哥都是装来的，可现实就是他被打动了，但是她现在却很恨他，恨到想杀死他。

再后来就是怀的继母被父亲娶回家里，住着母亲以前的房间，却把母亲喜的东西全换了，要不是他拦着不准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