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自己选的吗？”她脱而就是这一句话，章斯昱怔了怔，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哥…你等等我好不好。”她回抱住他，柔的一一亲在他的脸颊。章斯昱冷下来的心又被她捧，他幽的眸亮了一分，但天生就多疑，没那么快抹去心里的猜测。“不准再说那些话。”

第二次转变，是在她母亲来A市，她耐着心哄他，大半夜送他去酒店，帮他收拾好东西。两件事都和母亲有关系，他可以觉得她怕他报复她母亲，也可以觉得她是在认清母亲的恶而心疼自己。所以之前的他几乎从未细想这些事，而现在，越是细想，他的心就恍若多上一把刀。直到章朝雾打断他的思绪，转过来亲在他下上：“给我时间，哥哥…”

“我知，我知…”她看见他的眉展开，还以为他被哄好了，却不知章斯昱的眸又一次沉了下去，她说我知，而不是问他为什么生气，她知自己是什么意思，所以是故意刺激他？

因为他第一次上她之后，章朝雾是真的恨他，可是她态度转变的时间太恰当了，第一次是在他告诉母亲的事后，她试图和他和好，被他拒绝了。

是他自己难受，从他嘴里说来却像一威胁、恐吓，他懂了章朝雾的拒绝，甚至开始猜想…她对要报复的仇人都可以张开怀抱，对他是不是也一样？

现在柔弱得很，迫不及待想要把她捧在手里，一丁温也能让她靠近。

只是从后面咬住她的脖颈，撩开衣服伸去双。知她的想法又怎么样？他本就不在乎她怎么想。

章斯昱这才懂她的意思，他想到她刚才的温柔，坐在凳上看自己的时候。明明她一直都在叫他哥哥，看自己的睛也和从前一样澄澈，原来她一直没变，变的是他，她只是把他当哥哥，就算发生了这些事。

“不准。”他不准她只把他当成哥哥。章斯昱凑在她耳边，声音异常低哑：“章朝雾，以后不准再说这话。”他绞着心般的疼，咬着牙说这句话。

空落落的，抓心挠肝，他沉默着。皱眉，不知不觉间已经将她抱得很。如果不是早就认清了章斯昱的本，她可能还以为章斯昱要醒悟了，果然当章斯昱打破沉默。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喜这个哥哥，而他呢，错把温柔当暧昧，连妹妹和女人都分不清，可是就算他想通了，他心里也没有释怀，反而是难受和痛苦。

还是试探他？章斯昱知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他什么也没说，抱着章朝雾回了卧室。章斯昱简单地帮她洗漱后将她放在床上，一碰到枕她就闭上了睛，章斯昱静静地看着她的反应，原本想要转离开，可是迈脚又不舍得走。章朝雾一愣，睁开。看着床边久久没有反应的章斯昱：“哥哥？”章斯昱走过来帮她关上灯。

章朝雾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咬着牙。不情愿又怎么样，不情愿还不是要演下去，她的语气这才和下来，编了话来圆：“如果你是哥哥，你永远都只会是我唯一的哥哥。我也没办法让你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