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若我觉着无趣，可以去找静沅哥哥和婧凝妹妹玩儿。”“那你是怎么回的？”柳真真顿了半晌才吞吐：“我说了好。”十六公主一滞，敛了眸若有所思。

什么人会来害我。”柳真真松松环上娘亲的腰，抬起张：“您怀着孩呢，她们肯定嫉妒死娘亲了。”

柳真真叫这番模样得忐忑起来，偎在十六公主侧不安：“娘亲，我是不是回错老夫人的话了？”十六公主猜不透老太太这招是何意。

泫芝揣握着手笑：“王妃太客气了。老也没为您办过事尽过力，不值当您如此费心思谢我。”

但见女儿张地团皱了一张小脸，才藏起心事柔缓着声音地安女儿：“不是真儿的错，怪娘亲怀着顾不及囡囡。”柳真真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是娘亲的错，怪我一门心思尽想着玩儿了。”

只是这谢恩须得她自己去老夫人那儿行了才不失礼数，是以烦请嬷嬷领着我儿走一遭好当面谢过老夫人。”

泫芝半推半就地收了礼，不敢再耽误地带着柳真真去了正堂，清梅捧着箱盒要收回去，被十六公主制止：“你数三十两银来。

“是。”再醒来时，天已是大亮，柳真真正安静地在临窗的书桌前提笔练字，十六公主招手唤女儿过来，慈地拂过她用红丝涤扎起来的小髻，问她：“你与娘说说，适才你去向老夫人谢恩，她都问你了些什么话。”柳真真抬着小脸想了一会儿：“老夫人问我在这儿住得习不习惯。”

除了你自己留十两，剩下的都分给屋里的其他人吧，让他们在我这儿兴兴地过个年节。”“谢王妃赏赐。”十六公主倦极地抬手挥退了清梅，：“我乏了。你下去吧。”

她命清梅取了衣柜下的紫檀箱屉，从里也拿了个红纸封：“正巧赶上新年，我略备了份薄礼赠与嬷嬷，愿你安康。”

“老夫人送的东西我哪有不喜的理，还麻烦嬷嬷替我跟老夫人递个话儿，就说若语时刻铭记着老夫人的好，断不会辜负她老人家的期许。”

“哎！有您这句话呀，老夫人一准儿能过个好年。”泫芝不敢耽误地吩咐清梅收了礼，又从袖里掏了个颇厚重的红纸封，双手呈给十六公主：“这是老夫人对真儿小的一心意，您替她收下吧。”摸着像是块玉石制的件，十六公主温地回：“东西我替真儿收下了。

十六公主沉脸严肃：“今日是除夕，不许你说。”柳真真被当众训斥，自知失言过甚，又见边都是老太太派来伺候的婢，霎时后怕得背脊发凉，瘪着嘴趴在床沿不肯起来。

恰逢屋外来了领着一众人的泫芝，团着喜庆的笑与十六公主：“老夫人年前备下的年礼，一早儿就我给王妃您送过来，您下便瞧瞧喜不喜。这样老婆才好回去向老夫人复命。”

“你如何说的？”柳真真扑上前抱住十六公主的手臂撒：“我说只要能伴着娘亲就什么都好。”十六公主亲了亲柳真真的小脸，接着问：“还有呢？老夫人还与你说了些什么？”

“从前没有不代表今后也没有。”十六公主将纸封泫芝的手里，：“真儿若有得不得的地方，老夫人尽调教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