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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另一个男人的妻子,几年后男孩也已经娶妻生子,有一天接到妹妹捎来的信,才得知她生了很重的痛,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因为丈夫早逝,孩子无人可托,所以希望惟一的哥哥能念在兄妹的情份上收留她才满七岁的女儿,就这一念之差,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推下了火坑…”
“你胡说!这故事全是你一手捏造的…”乔玺元声嘶力竭的吼着。
避玉箫一脸兴味的问:“舅舅,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也没说这故事是真人真事,也没指名道姓,你别太激动,不然人家可会误会。”
“我再说一次,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不要口口声声喊舅舅。”他老羞成怒的转向妻子“够了!夫人,这地方我再也待不下去了,我们马上走。”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乔夫人惊痛莫名的抓住他,恳求的问:“你说呀!我要你亲口说出来,你究竟做了什么?”
乔玺元黑着脸甩掉她的手“你在胡说些什么?人家疯你也跟着疯。”
“我胡说吗?那为什么你不敢再听下去呢?我正说到紧要关头,也是整个故事的精华所在,相信舅母非常想知道。”管玉箫火上添油的说。
“她不想听…”
“我想听,你说。”乔夫人道。
他为之气结“你…”“舅舅,我看你还是坐下来听吧!”她欣赏着他的局促不安和心惊胆战,唇角的笑意更浓了。“故事说到这里,大家也应该明白,小男孩虽然长大了也成了亲,可是内心深处始终对自己的亲妹妹怀有一份特别的情感,只是被他隐藏起来了,如今再次面对这个和妹妹有着七、八分酷似的外甥女,不知不觉中,那份不被世人允许的感情再度死灰复燃。”
“他开始极尽所能的宠她、爱她,就像过去对待妹妹一般,没有人怀疑他的动机,就连他最亲密的妻子也被瞒过了,就这样过了两个月,直到某一天的夜晚,不幸终于发生了…那男人仗着一点酒意强暴了自己的亲外甥女,一个当时年仅七岁的无辜小女孩。”
一声声的抽气声发自在场的人口中,管玉箫没有因此停下来,脸上没啥表情,好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他那晚成功的将兽欲在一个孩子身上发泄完,酒醒之后,那男人有一剎那感到万分的懊悔,可是却没能阻止得了他一错再错,欲望蒙蔽了他的心,每天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来到外甥女的房门前,然后…推门而入,一日复一日,小女孩好几次想向大人求救,她怎样都不明白疼爱她的舅舅为什么每天晚上都要那样弄痛她,可是却什么都不敢说出来,只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躲在黑暗的角落,期待有一天会被人发现…”
“乔玺元,你这个禽兽!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乔夫人泪流满腮的喊。
他一张脸涨得通红,声色俱厉的否认到底。
“这妖女分明是妖言惑众,不只想害我们夫妻失和,也要让雷、乔两家反目成仇,她说的故事都是子虚乌有,你们不要中了她的诡计。”
避玉箫没有反驳他,径自的把玩套在腕上的龙环,说:“小女孩忍受了将近一个月的蹂躏和摧残,身心都受到巨创,她知道自己一定要逃离这个地狱,所以趁没人注意时偷偷溜进舅舅的房间偷了一样东西,那东西原本是属于小表妹所有,也是她和某一户人家订亲的信物,偏偏她很喜欢,所以决定将它抢走,她的幸福被那个男人毁了,总有一天也要毁掉他的女儿以示报复,就这样处心积虑的等了十四年,这一天总算让她等到了…”
“住口!我叫你住口…”乔玺元双掌运气疾冲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