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白到几乎透明，散落的一缕碎发垂在脸庞，黑与白相辉映，画面被定格成一个瞬间，江书彦看到了扑面而来的哀伤。

后背的方向盘咯着她的腰，内忧外患，夹得她没法动弹。偏偏冉静还没打算要轻易放过他，话没有半停嘴，继续喋喋不休地往外蹦。

“男人啊…你看我才27岁，不活久了活到七十岁，不过分吧，那也还有四十多年呢，你忍心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你知的，我看男人的光一向不太行，万一又摊上一个唐政2。0怎么办？到时还有谁能帮我杀人？”

“什么？”江书彦被她问愣了。低想了想，他到底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冉静不客气地笑弯了腰，都快坐不直了。真是个呆！

，我是不怕死的，暴力无法让我屈服，痛苦同样会通过我转嫁到他们上。时间一长，这说辞不光骗过了他们，就连我自己也被骗去了呢。”

他似乎只是在和她聊明天早上吃什么一样随便。江书彦讲得认真，冉静听得也很认真。顺着他的完设想，她提了疑问。“还有呢？你说了这么多，又为我谋划了这么多，单单漏掉最重要的一？”

“我名下有两房，一我弟在住，还有一在临江别岸。别岸这我会过给你，这些年攒了一钱，一半在银行一半在票账，等下我把密码给你。”他在认真地代后事，逐步安排好她往后的人生，那里没有他的存在。

“我去杀了他，现在就去，还有唐政。”江书彦握住冉静蜷成团的手，耐心分开她握的手指，然后包他的手心。

不奢望在没有他的日里，她会一个人过完后半生，就像她自己说的，她还这样年轻，总会有人再次站到她旁，和她在一起，这些江书彦都知，但他不愿去想，更不愿说来，仿佛只要不说不想，事情就不会发生。可惜冉静不给他装死的机会，不光要说，还要大大方方坦坦地说。

她整了整自己笑得枝颤的，起跨坐在江书彦上。前面男人下鼓着的一包东西着。

“等案查得差不多了。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城市，最好是南方，那边天气好。养几只猫，再养条狗，最好是凶一的，看家护院狗可不行。无聊的时候逗逗猫，遛遛狗，这些小孩也会喜的。”没有半悲伤。

她很少回忆起过去，很少，她几乎是着不准自己回。往前走吧，不要停，这条路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办法回的。迎着光。

看着她一脸无辜的表情，江书彦都怀疑钻他里的那只手是凭空多来的，那只兴风作狼的怪手，成功搅混了江书彦清醒的绪，顺理成章被冉静牵着鼻走。

“那你想怎么样？”短短六个字，江书彦说得咬牙切齿，一是停在他上作的手，二是这话本也是他不愿说的。说他自私也好明也罢，刚刚那番代后事的话，他确实是藏了自己的小心思在里，他不想冉静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