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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失在他身上,一生一世就这么悬著,不该冀望,偏要奢求,苦的仍是自己;但她不怕的,只怕这些苦没来由…
“向二哥,我们这样不对的。男子和女子之间…不能逾越。”她无力地说。
“你方才为何任他握住手?”向漠岩忽而将佳人推开一小步距离,审视著她,语气呛著酸“你看下出他垂涎著你吗?你这般单纯,我不守著你,怎么办?”
他的话,语带双关。云纱咬了咬唇,脸颊红扑扑的。“他…他人很好的。你对人家的态度好傲慢,那是不礼貌、不应该的。”
“你倒很替我担心啊。你害怕他要砍我九族吗?”她的睫毛又长又翘,柔美之中,还添了一股娇艳。
云纱不解的望着他“向二哥,你早知道他是谁?你对他好凶。”她垂下头,盯著他的胸膛,声若蚊蚋“我当然担心…担心你…但他是好人、是明君,不是吗?他并没有生气,虽然你的语气不好。”
那个养尊处优的家伙是明君,没生气?哼!他敢说,那人气得想诛灭整个啸虎堡,只不过无法动手。啸虎堡地处偏北,和北方民族交好,边界守卫的马匹兽类,全赖啸虎堡的驯兽园和精心培训出来的驯兽师。他们有自属的猎兽场,除了马匹,也捕捉其他的猛禽野兽加以训练,品种优良的,便让其繁衍下一代。朝廷的半壁山河还得仰赖啸虎堡,皇帝老子自然也给三分薄面。这些事太复杂,他没打算说给云纱知晓,反正,他是不会让那个人再靠近她一步…不,半步也妄想!
“他跟你说了些什么?”向漠岩皱起了眉,发现她没戴著他送她的碧玉簪。
“他见我一个人…掉泪,问了我流袖织的事,然后就送了这块玉佩给我,说若有困难时,就拿著玉佩上京,他会照顾我。”云纱由怀中掏出那块玉,一五一十地述说。“他人很好的,不是吗?”
向漠岩冷嗤一声,瞧都不愿瞧一眼云纱手里的玉。虽然他很想抢过来把它砸碎,最好碎到连灰都不剩,可是他骄傲得很,不屑如此行为。哼,他说自己一言九鼎?好!那家伙出一言,他向漠岩就砸给他九座鼎!
向漠岩真的动怒了,不喜欢听云纱说著别的男子。他问了句,语气带著火藥味儿“我送你的玉簪子,为什么不别上?”
“我收著…”云纱怯怯地由怀中捧出另一个东西,那根簪子包在柔软锦帕内“我怕它打碎了。”其实是她脸皮薄。
见她随身放在怀里,又这般小心翼翼地保护,向漠岩心中的不悦就缓了下来。他在笑,胜利的笑,觉得簪子在她心里的地位,赢过那块劳什子玉佩。
他咳了咳,掩饰著得意,拿起玉簪替她别上“以后,不准拿下。摔碎了也不打紧,碎了一支,我送你一支;碎了千支,我送你千支,就是不可以拿下。”
云纱让他的举动和话语弄胡涂了;唉,他又做一些让她想不透、猜不出的事。承受他一分柔情,对他如潮的情爱便益发汹涌,一个又一个的漩涡,她永远无法跳脱。她开始懂得自私了…原来爱情只能自私…她不要他心有别恋,她好想他心里有她。
无欲则刚。但她有愿、有欲、有求,无法刚强,只好心伤。
“谢谢。”喃喃一句,她背过身,朝水边走去。
向漠岩不自觉地跟了过去,立在她身侧,捕捉到云纱脸上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