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睡吧。”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在杯里，幽幽发颤，这样突兀，这样怪异。好尴尬，她忍不住咽了咽。所幸的是，顾寅似乎并没有留意，他正低看手机，专注得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回望她：“什么？”

佟书捧着杯小喝着。看看窗外被风晃的枝桠，在房间中央踱了几步，坐到椅上。房间，很静谧。

佟书力透支，神却很足，勾着顾寅的脖，咬耳朵聊天：“阿寅，你怎么不问我3P的事？你真的不在意我这八年有过别人吗？”顾寅贴着她的额，轻声说：“如果你是想考验我的底线，你八年前就已经成功了。”

佟书啵唧亲他一，嗓音：“就是因为知，所以人家才碰的呀，没想到顾警官张起来的样，也格外迷人呢！”＊＊＊

“没有万一。”他摸摸她的“今天先睡我这吧，我去隔和同事凑合一下。”他把倒好给她，卷起袖开始收拾东西。

“你怎么才回来呀？”佟书背着书包，委屈地站起，一拱他怀里“我和同学在外看电影，回晚了。学校已经门禁了。打你电话也不接，你是不是故意的？”

“男朋友长得这么帅，我能不担心吗？”她皱起鼻，了个鬼脸“要是你跟哪个警草警跑了。我抢也抢不过，打也打不过，这可怎么办？”“哎。”顾寅被她逗乐了。

往后退开“警没有，警草还真倒是有几棵，我都不一定打得过，你也别想啊。”“万一呢？万一我不在，你喜上别人呢？”

“我说了今晚有应酬，你忘了？”他开门带她屋“楼下有备用钥匙，你和宿说一声就行了。傻了吧唧蹲外面…冷吗？”

“咳，其实吧，那两个是我同事，我们仨那晚是在宾馆秘密开会，我的内是在你车上的时候脱掉的。”“…”“话说，你为什么要在台上夹竹桃？”“…你认识？”“对啊…我还知它有毒。”“哦？”他低看她“知有毒你还碰？”

“壶里有，去喝。”屋里灯光大亮。他才注意到她的红红的，有些反常。仅仅几个小时没见，却好像生离死别一样。

“冷！”她立刻控诉，把手放在他的脸上，跟冰块一样“知冷还穿这么少。”顾寅拿下她的书包，摸索门边墙上的开关。

庆功宴结束，已经夜了。顾寅没喝多少酒，回到单位宿舍的时候是清醒的，因此，走廊上的应灯一亮，他就看清了坐在门的人。“小佟？”他先是意外，然后抬腕看了手表“都十二了。不回学校，找我有事？”

偶尔，窸窸窣窣，他在拿衣服，巾，烟盒…咔哒…是充电？还是打火机？然后，又静了。佟书盯着地板，喝光了，不觉咬住杯沿。

气中只有彼此的呼声。

佟书回望他“老是担心你，心里不踏实，所以没能超常发挥。”顾寅忍俊不禁：“担心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多大事儿，这就哭了？”他捧住她的脸，低凑近端详“是不是期末考试没考好啊？复习了一个多月，不至于吧？”“还行，一般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