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事。”俞松本来绷到了极，对上她平和坦然的视线，稍微放松了些。乔榕冲他招了招手，说“过来吧，后面可以看到大海。”经过厨房时，她顺手拿了两只玻璃杯。

乔榕下到平地，举起酒瓶冲他笑了一下“请你喝酒。”俞松站起，脑袋里瞬间窜一大堆七八糟的想法，脸上蓦然有些发。乔榕打断了他的想法“不过这不是我的酒，偷拿了我哥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一路绕过餐厅，她熟门熟路地拉开落地窗，海风瞬间涌了来，她在门停下脚步，俞松猝不及防撞上她的后背。微长的碎发从他的结轻扫而过，有些。

她推了一杯到俞松那边，边喝酒边看向远。星光被过于明亮的月亮遮盖，大海与天空的界限无从分辨，看久了会觉得前方就像一整块逐渐近的幕布，压得人无端心慌。乔榕垂下。

仍旧穿着那条连衣裙，发在脑后挽成一团，脸白白的，双足赤，看起来有些孩气。俞松很快注意到她拿着一瓶酒，他抓了沙发边缘。

“真。”俞松彻底放松下来，几分钟前冒的那些念被涤得一二净。乔榕专心倒酒，只“嗯”了一声。两只玻璃杯全都满满当当。

“没了。”俞松接过，放在地上，碰撞轻微的响动。乔榕两手撑在后，伸直双，叹了声气。俞松看着她的侧脸，心再次变得急促，不过几次呼，前的景慢慢现了重影。

她不应该选度数这么的，明天早上可能是一场灾难，但她继续喝着。没有停下，她现在还没有觉。俞松看着她一接一。

一瓶酒快要见底，乔榕意犹未尽地添了添嘴角，她转过，发现俞松正盯着自己，睛一眨不眨。乔榕笑了笑，把酒瓶递给他。

俞松放空良久，转过时，乔榕已经喝完了第二杯，脸上浮现淡淡的粉，他微微愣怔“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乔榕摇了摇。俞松追问“是不是因为我那天对你说的话？”

但乔榕现在已经不太能分辨，她没有回答，而是拿起酒瓶，对着瓶喝。苦到呛鼻的腔，所经之火辣辣发。乔榕有些后悔。

夜空晴朗，月光静静洒落，远海面是一片沉的蓝黑，晚风把山坡上的木得飒飒作响。

在阻止与不阻止之间犹豫了片刻，选择了后者，他有私心，而且他觉得乔榕今晚一系列的表现已经足够表明她的态度，她肯定多少对自己有好。

乔榕当先走去，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地上，盘坐了下来。俞松依样坐在了她旁边。前方是一小块修剪整齐的草坪，景观灯光线幽微。

“不是，你不要多想。”她说“你不觉得现在很轻松吗？”她语气轻快，俞松不再怀疑。纠结了一会，他斟酌：“那…你现在考虑的怎么样了？”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本是散暑气的晚风，此刻扑在上却只觉发。乔榕蹙眉捂住额，闭上了。“不舒服吗？”俞松问。“嗯。”她了，带着鼻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