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开，视线下移，家居服领太松，她能毫无阻碍地看到绷的腹肌。要是可以，乔榕很想近距离看看手中沉甸甸的那到底长什么样。

她不太娴熟地模仿他的手法。没有乔维桑的辅助，她才了几下就慢了下来，手指笨拙地来回爬动。乔维桑没有任何表示，轻轻息着。完全放任她自己来。

用指尖刮蹭冠状沟，她说“哥哥，我也喜你。从小时候到现在，我一直喜你。”说完抬起，快速又谨慎地贴上乔维桑的薄。

没有对准。意料之外的尴尬，她不好意思再来一遍，匆匆忙忙地躺回去，缩起了脖。下一秒，她和乔维桑同时顿住。有黏在了她手上。

看着她颤抖的睫，脸上浅浅的绒，持续变红的耳朵。现在是真的。现在是他的。乔榕没有盘多久就掌握了技巧，她用尽全力让自己快一。

掌心伤阵阵刺痛，她想起提前准备好，本打算如果之前展顺利就说的话。现在却有些说不了，但是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她得告诉他。

“再说一遍。”乔榕手心下意识一，乔维桑咬住，发梢有汗珠低落，他一动不动，只是看她。

她又过了会才想起自己还有只手空着。不太确定地摸索到前端的伞状凸起，两只手同时动作，她细致地摸，偶尔动几下，认真地像是在研究新玩。

乔维桑呼变，腰微不可查地往下塌。乔榕领悟到要，轻轻地，连续握了几下。乔维桑的手逐渐松开，又突然惊醒般抓得更了。

乔榕心加速。张过，她反而笑了。复述乔维桑的话“我对你有觉，很久以前就有。”他仍旧凝重，似乎没有任何动。“不是这句。”乔榕恶作剧般动作起来。

把她整个人圈怀里，他的脸颊染上薄红，薄比平时红，额冒一层轻薄的汗珠。乔榕望着他微蹙的眉和漂亮的棕睛，脸上后知后觉发。

温的，和她的温差不多。乔榕愣住半晌，攥了手心。从指间溢，淌下，和到腹的那些为一。房间突然比夜晚还要安静。乔榕低声叫他：“哥哥？”

乔榕想起曾经在情文学里看到的描述，斟酌着可行，随后摸上了袋，轻轻。气氛缓和下来，动作间的情被无限放大。乔榕听到了自己的心声，耳突突鼓动，血往脑袋里冲。

但乔维桑此刻情绪不太稳定，她决定先暂时放下。“动一动。”他在耳边促。乔榕的耳朵也开始发。

动了。

乔榕闭上了睛，她发现自己声线颤抖。乔维桑没有反应。大概过了半分钟，乔榕觉手臂发酸，她放松，打算暂停一下，乔维桑突然撑起，神情凝重地盯着她。

从开始到现在，乔维桑全凭意志力支撑才没秒，乔榕青涩的手法让他冷静许多，终于暴的难为情反应让他放松下来，他枕在乔榕耳侧，轻缓呼。

乔榕说“你放开，我自己来。”乔维桑似乎思考了一下，同时放开两只手，然后抬起，往上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