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学会说谢谢。”杜晨曦轻轻在少年翘的上拍了一掌，晃起一阵诱人的波。“啊！谢…谢谢。”方夜霖呼更重，觉到自己间涓涓来。

“跪到沙发上，弯腰，手撑着沙发背。”杜晨曦牵着少年，一把他带到沙发边，动作温柔，语气却严厉：“把打开。”方夜霖顺着指示跪到沙发上，听到要把打开时却明显愣住了。

“你喜这样是吗？”男人俯在他耳边一笑，张嘴咬住少年的耳尖，抬手又是一掌。“嗯！”隐秘的望被发现，少年里染上泪光，间却不自觉更了几分。“回答我！”杜晨曦的声音变得冷酷，抬手又是一掌，比前两下都重了许多。

“别怕。”他一只手撑着方夜霖的后腰，一只手将少年的肩慢慢打开。说话间气呼在那秀气的耳尖上，满意地看着它一变红。“把背直，把肩打开。”

“很好，你这里也很。”杜晨曦用指尖轻轻着少年两颗翘起的，语气里的愉悦越来越明显。这算是赞吗？方夜霖混沌地想着，想到自己的异，他丝毫不敢得意。“我要往下摸了。”男人的低沉话语再次传来。

了想还是蹲下去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在脚边。“你得很好。”

“嗯！”令人颤抖的情自羞耻中渐渐涌，方夜霖着气，受着男人的手攀上他的肩。

“你的腰很好。”他的右手绕到少年腹，左手顺着肩膀过小臂。受到薄薄肌肤下那层青涩却有韧的肌。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结实一些。”男人放在腹的手突然上移，猛地一拧那早已立起来的。“啊！”方夜霖情不自禁声，又咬住了，想控诉对方的鲁，却又不敢回。

“嗯…”方夜霖羞耻地着。脑里一片浆糊，他能觉到男人的语言和动作越来越放肆，但他却无能为力，或者说，他渴求的本来就是更多的东西。

“怎么？不愿意？”杜晨曦刚刚还透着愉悦的声音瞬间冷下来，似乎下一秒就要离。“不是…”方夜霖摇，张地歉“对不起。”他认命地闭上，把腰塌下去，颤抖着分开双。

“是…是的。”方夜霖把完全低下去，本不敢往回看。“话要说清楚。”男人的手着刚刚被打红的地方，给肌肤带来一阵辣的意“你喜什么？”“我喜你…鞭打我…”少年声音颤抖。

男人抬脚向他走来，黑的影在下拉得很长，一一近，最终将少年笼罩在影里，他抬手温柔地摸了摸方夜霖细的发，开轻声却定地命令：“站起来。背对着我。”少年顺从他的命令站起来，受到男人燥糙的指腹碰到他光着的背脊。

“你的也很。”男人的指尖勾画着少年的曲线，然后两只手住那里的，恶劣地一边玩一边赞：“又白又翘。”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染上几分望“或者说，把你展现给我看。”“嗯…”方夜霖哑着嗓，受到男人的手在他的后腰情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