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也饱了。亲也亲了。嘴上告诉自己她不过是拿他当个药引，但一看他，自己那颗慕的心就忍不住蠢蠢动。要是曾韫也在燕雀山长大，估计她也不会跟在凌霄后面跑，一准儿早被这小迷了个七荤八素。说不定还情投意合，早就成了一对神仙眷侣，但人这一辈，哪有什么“要是”？的一面已经烤的滋滋冒油，香味直往人鼻里钻。

正想谴责几句，嚼了一撒了盐的烤鱼发觉确实香，于是也没工夫嘴上打架，低忙着啃起来。吃完饭，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两人各自都有心事，谁也没废话，早早地上床睡觉了。

甚至不给她息的机会，从混沌的睡意中清醒时，她还觉得齿间都是那淡淡的梅香。玉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并不抗拒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但当这个吻结束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抗拒了。

只是表有，还不适合此时。曾韫这会了也不打坐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过来，没等玉竹招呼已经拿上了一只鱼，嘴忙活着气。

但还是保持一言不发，拿着鱼了两下便准备下嘴啃，却被曾韫夺了过去。先前在林里转悠的半天早就消化完了肚里的余粮，玉竹此时已经饥辘辘，拜这位大仙所赐，一都要咬下去了却只啃了空气。玉竹怒目看向曾韫，不知他在耍什么鬼招捉自己。曾韫悠悠：“别急，撒上盐才好吃。”

＊＊＊两天过得很快，眨便是要发的日。前一晚虽然上床很早，但玉竹的脑里像有一无形的弦，绷得的，放松不下自然也睡不着。闭足有半宿才难得地有了朦胧睡意，还被曾韫给搅没了。

曾韫用白玉似的手把撒好了盐的鱼抖抖，又把烤鱼的树杈下端拿小刀修去硌手的分，这才到玉竹手里：“不是偷，走之前我给老板多留了一两银。”一两银换了这么一小瓶盐？玉竹被这人败家行径一时噎的无话可说。

她珠瞪得更凶了。这不是废话吗？她也知撒了盐好吃，要是来辣椒面还更好，可是这位老兄是不是没搞明白现在是什么个状况？

睛看着篝火，只有余光默默留意角落的曾韫，虽然这人她睡也睡了。

恼人的是就这副样还潇洒。两个人一天没说话，这会儿谁也没有主动打破沉默。玉竹虽然心里很鄙视这家伙，脸上表情也没遮掩。

有本事他倒是变盐啊？然后她就目瞪呆地看着曾韫从袖里一摸，还真摸来了个盐瓶，跟先前在客栈吃饭的时候小桌上摆的一样，抖抖手在那串烤鱼上洒了一层盐末。来逃命还记得顺走一瓶盐。

胡思想着。火上烤着的鱼已经熟透，满室焦香，她拿起一条鱼用小刀划开，外焦里，烤的十分完。

她把这些一个时辰前还活蹦的小动翻了个个儿，咽了下，又往火堆里添了把柴火。梦秋云，聚散有时。前的鱼鸟也不知他们方才便是和同伴的永别，人又比这些野禽多少？

这个人昨天一天对她答不理，半夜里却不知发哪门的疯，自作主张地吻了她。不同于以前的吻，曾韫这个吻势而霸，颇有技巧的侵略着她的腔。

她不知该夸他周全还是说他思路清奇，张嘴看了半天，咽下说了这么一句：“看你也像个正经人，怎么还这偷摸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