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别哭，”程渝搂住她，亲了一下她说“我说了和你没责任，你没必要怪你自己，真的和你没半关系，你不知我知这件事之后，唯一的庆幸是那天你跑掉了。

“没。”女孩儿摇了摇，气说“我想清楚了。我恨你或者恨我自己都没有用，重要的是坏人能得到报应，要是得不到，那也得好好活着不是吗？我这样除了折磨自己折磨你，没有什么别的作用。”还是醉了。

你答应老公别自己冒险行不行？好不容易捡回来的一条小命，这么漂亮的脸，没了太可惜了。你想去找你父母，可我会想去找你的，林夭夭。”＊＊＊

程渝无语了那么一下，对着她说：“我就是。我不需要那什么劳什的证，也不需要谁认可，连你认可都不需要，你有多少男朋友老也不放在里，我就是你老公，你男人，林夭夭。”

程渝继续摸她的发，摸了摸她的手，乎乎的，烧好像退了。“好。夭夭怎么想都好。开心就可以。”女孩儿想到这眯了眯，看向他说：“…不过你每次都说是我老公是不是有过分，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当我老公吗？会不会也太自信。”

被拉过来的时候女孩儿意外的乖乖的，一一吃着。觉得馍也好吃，还往他嘴里了两块，男人愣了一下神，摸她发：“又醉了？”

否则你也躲不过，我这么说你更恨我了吧，那就把恨都给我，最后我给你报了仇一定告诉你，报不了一定也是我尽力了。看你信不信了。

“…”实话说，这话听起来在心里的，还man的。林夭夭不知怎么，被碳火熏得还是怎样，脸悄悄地红了。

找谁说理去。阿嬷说一切都是人的运气，有些人了一辈好事不得善终，还有些人作恶一辈，老了折腾不动变好了。还能落得一个圆满。没法解释。到了她这个年龄就一切看开了。

她心里很，却沉浸在他说的那些真相里，父母真是无辜的，一切真是因为程渝，她想不通，她泪哗啦哗啦的掉，一切被证实的这一天，她觉得自己这些年都没有白等。如果不是她持，她也许就等不到了。

然后说起林野的爸爸也很年轻就没了。这个更无语，是在收粮的车上睡得好好的，后梁松了他跟着下来被路过的大卡车碾死了。

有一天她可以生活在光下对未来有所期待，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这么疼。程渝削了一碗给她，她没吃多少东西净喝酒了。

低犹豫了一阵抬起悄悄地和他说：“我青期的时候就最喜像你这样的男人，很有担当，很厉害，所以你追我的时候我其实心里也是有兴的，有猥琐是不是，我就喜这样的男明星啊。”…这真是很羞耻的悄悄话呢。程渝神更温柔了些，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摸了摸她的，黯哑：“是吗？那时候就喜我了。是耻辱的，不过我追过你吗？我怎么不知？”

了。

自己得想开，日才过得下去，女孩儿听得愣愣的，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安阿嬷，可阿嬷自己笑得很开心，林野看起来也长得很健康。是啊。所有人都能走来，她也一定可以。

林夭夭喝了很多酒。和四周的人打成一片。阿嬷见她心情不好过来着不大好的普通话和她说话，得知她父母去世之后搂着她啧啧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