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了想继续问他的心“我从书里读到，凡是上神皆受供奉，等我回到人间去，总能明白。”清玉的脸变得有些古怪。“嫂夫人你，想要去人间…？”我了。还没有找到给我留纸条的人，我总要去一趟的。

胡思想了一阵，发现凭我自己本挣不开清玉加在我上的术法，只好用手指勾住他一缕散在榻上的鬓发，小心翼翼地拽了几下。卷翘的长睫抬起，他的中还有些困倦的光。

“嫂夫人的病还需多温养几个月，不过有我在，无需担心。”“清玉，你之前就认识我吗？”“当然了。当时的情况别提多危险了。多亏我妙手回。””我忘了一切，你也知吗？

后面他更是发现自己昨天绑来的大鱼被人扔到了河里，一下午都在外面捶顿足又气急败坏地忙碌着。我有些无聊，便沿着岛走了一段路。

他一边用果木烟熏着半条，一边削下一盘来递给我。清玉也在旁边吃得津津有味。第二天，我和清玉混熟了一些，他又不知去了哪里，只剩我们俩人诊完脉后聊天。

＊经脉被温养的觉很奇妙，像是躺在棉团里一般，我没有再什么古怪的梦，醒来时，他正靠在离我很近的榻沿撑着闭目养神。

“你，你别去啊，那里，天寒地冻的…又，又天气炎的，嫂夫人你还是别去了。不利于恢复，对，你要听我的，人间不利于你恢复。”

他听罢愈发难为情，似是下定什么决心般“那不如你们都搬来岛上住吧，我还能看着你，也就人间的一年半载，定让你恢复正常。”“不要。”我。“为什么？”他难以置信。“我不喜这里。”后来清玉就不理我了。

我抬起想了想，认真对他“他可以跟着我，而且，山里好像也不利于我恢复，我的有好几次都站不起来了。”

他脱了外袍，松散的纱衣和长发散落一地，一缕清香在他发间萦绕着。愈发衬得他不似凡人。我们之间散落着一卷他未读完的书，上面用娟秀的篆笔写着。

“娘，可觉有什么不适？”他挥去我上的术法，又掉我上的银针后，才扶我下地。我摇了摇“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是刚刚。”他边说，边让我靠在他上，着我的手腕和肩肘。“现在什么时候了？”

“唔…嗯。”“那我的记忆，还有可能回来吗？”他略带迟疑地摇了摇，还是说“嫂夫人的药中有一味复活草，吃它的人必忘记前尘往事。”“…”我望着他，一时不该说什么。“怎么了。嫂夫人可有何想对我说的？”

“知从缘起，究竟无所着。”是自华严经的一语。我将转正看着房，还没想好要不要把他叫醒，其实我希望。

“你大哥叫什么名字？”“不行啊…”他笑得神秘“上神的名字，若是从别人那里打听到，那对上神本人是很失礼的一件事情。““可是你也知我忘了…”“那就等他愿意告诉你的时候，再告诉你吧。”

他能够把我的事情都告诉我。至少不是看着我如同懵懂孩童般，无依无靠地摸索这个世界，可是他对我的过去讳莫如，我看得来。

“这里天黑得早，已快到酉时了。”起门时，清玉已经在他的园里架了烧烤的炊，我们一起吃了他从海里捉回来的大鱼，那鱼和我整个人差不多大，质鲜，竟可以切片生吃，亦可火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