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低下面容有些羞愧“因为…你是在这屋里说喜我的。我想，如果我死了，魂魄若能留在这里，也许每日每夜都能想起那句话来，不至于上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就忘了你。”

尹清摇摇。

凤疏桐微微一笑“这样吧，明天你去见他，不用说别的只要背首诗，他自然肯随你来帮忙。等他来了，我再把一切告诉你。”

“谁？”

“那个老？”她皱皱鼻“不是说凤皇请他天妖他都不肯吗？我去找他，他就愿意了？”

她在桌边坐下来，双手托腮望着他“凤疏桐，若是我死了，你就把我埋在这屋外的墙下吧。”

这三个字带给她的自信和力量，甚至远超过碎邪剑和夺魂铃。

尹清想了想，摇摇“你是不会死的。就算死，也不会死在我前。”

。”她忧心仲钟地说。

见她脸难看，他停住“行了，知你不听，不说了。给你一个机会，可以任意提一个问题，但我只回答一次。”

她集然一笑“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确定了他的心意，不日后奋有怎样的艰难险阻，遇到多可怕的妖鬼怪，她都可以无所畏惧了。

“上清观的观主寂明人。”

她理所当然地拚着指回答“第一，你祖上有妖有仙，所以你的命必然比别人长。第二，你若

“喜你。”他启，话语轻巧如鸿飞絮般轻盈，却似飞到了她心里。

她更继续皱眉“好长的一首诗…什么意思？”

“明天早上，你试试去找一个人。”

他这话说得莫侧，让她忍不住白了他一“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不是和尚却老喜打禅语，这样显得你有本事是吗？”

心房霎对被她极其动人的言语重重地撞了一下，于是他放柔声音问:“那为什么不是我先死呢？若是我先死了，你要把我埋在哪里？”

他耐心讲解:“这首诗是中原南朝一个叫刘孝先的诗人写的，诗中是在借自吻，说自已空有一腔抱负、满腹才华，却无人得以赏识…”

她的珠转了转“什么都能问？”

“今晚妖王会来吗？”她望着窗外，夜空中月圆如镜、无风无云，自空气中飘来的淡淡香气不知是什么香，悠远绵长，就如他的人带给她的觉一样。

她孤疑地皱着眉“什么诗比圣旨还用？”

他一征，停住筷，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怎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望着她那张清秀玉雪的小脸，他臆间泛起一意“真要我回答这问题？不想再改吗？”

尹清听得有些大。她向来自认是个有耐心的人，为了追击一只小妖可以几天几夜不闭，可怎么和他在一起，她脾气却越来越暴躁了，动不动有一想敲他的冲动？

“因为我知妖王很厉害，我怕我打不过他，难免一死。”

“凤皇找他，他当然不肯，可你若找他，他未必不肯。”

“竹生荒野外，梢云耸百寻。无人赏节，徒自抱贞心。耻染湘妃泪，羞上官琴。谁能制长笛？当为吐龙。”

他。

“知。”他一直在努力吃饭，想靠帮助自己尽快恢复元气，却还是吃得很慢。

“那为什么要埋在这屋外？为了三更半夜找我闹鬼？”他不解地取笑她。

她这个问题手凤疏桐预料，他本以为她会问起他的世或关于妖王的事，怎知她冲而的竞是这么一个问题，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天底下姑娘几乎都会问的问题，仿佛只要确认了他的情意，他是谁、将来又有何打算，都不再重要了。

“那…你真的喜我？”

“为什么？人固有一死。”他不知自己为何与她聊起这么幼稚的话题，只是莫名喜看她这副为两人将来惆怅又烦恼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