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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睡难道也没吃饱吗?”抚着她明显小了一号的脸蛋,元牧口气急怒。
“这…”张劳不禁汗涔涔。就晓得主子一回来发现柳姑娘消瘦了,定会大动肝火。
“牧,是我自己吃不下睡不好,与张公公何千?你怪他,太没道理了!”她连忙替张劳说话。
“怎会没道理,我将你重托于他,他若照顾不好就该罚!”他仍怒气勃发。
张劳火速跪地了。“老奴该死,请殿下治罪!”
“张公公,你没错,何罪之有?快起来。”柳延秀上前强拉起张劳。“咱们别理这不讲理之人,这几日你内外廷来回奔波打采消息也累了,这里的事你别管,先回去休息吧!”
她将张劳推出外头,张劳尴尬的站在门外,没敢听她的话真走。
“元牧!”某女人回头娇斥一声,跺脚了。
那男人的黑脸这才一撇,松口道:“下去吧。”
张劳感激的瞧了柳延秀一眼,多谢她的相救,这才敢离去。
她踱回元牧身边,双手擦腰,活似母老虎的瞪人。“你待人都这么霸道的吗?”
他晚她。“我是皇太孙。”
“皇太孙就可以不讲理胡作非为吗?”
“可以。”他竟大言不惭的点头。
她大眼回瞪他。“你未来想做昏君吗?”
“你不仅敢指责皇太孙霸道,还敢说皇太孙会是昏君,瞧瞧你现在的模样,横眉竖眼、颐指气使,瞧来你才是真正大胆的丫头。”
闻言、她赶紧瞧瞧自己的姿态,确实有几分泼辣,她忙窘困的缩回放在腰上的手,贝齿咬了咬细嫩的下唇,自己一时忘记身份,怎能对他如此造次?当下后悔得不得了。
“我不该…不该…你饶恕我吧。”她尴尬的说。
他原本颇严肃的面容瞬间笑开了,手指轻点了她的鼻尖。“傻瓜,恕什么罪,你又没说错什么,我怎敢罚你,还是,你想罚我不讲理、胡作非为?
她一怔,这才知教他给耍了。
这家伙!
“你!”她顿时恼起来,可见他依旧笑容满面,自己的那股子气恼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真的改变不少,这让她想起第一眼见到他时那孤冷的印象,到如今他能自在与她调笑,那份长年的冷寒,正一点一滴的消散中,现下她才能真正感自己的存在能让他快乐。
这日,太子妃过寿,东宫拜贺者不断。
柳延秀随元牧一同前往拜寿,谁知一进东宫,男女便分开,她被领到后殿与其他女眷一起。
这会,面对眼前一堆的太子殡妃以及大臣命妇、千金们,见她们七嘴八舌的聊着京城近来发生的趣事,她插不上口,又不想惹注意,只好单独避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