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老实说，你也是自作自受，谁教你这六年来都不把小月当一回事？”李妈妈冷旁观，哼了一声。“我和你爸早就提醒过你了，别把边值得珍惜的人与事视为理所当然，现在好了吧，自恶果了吧？”

“妈，你就对我这么不满吗？”他都快疯了。

“好，不勉你。”李妈妈只得退而求其次，将她的手牢牢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可是你要答应李妈妈，无论如何，都要把我和李爸爸当成家人，好吗？”

和李妈妈恳谈了一个下午，最后还是没能达到共识。

“我有什么不方便面的？”他又气又恼。

“妈！”他急怒攻心，几乎吐血。

李妈妈怜惜而悲悯地望着儿。

李妈妈地望着一向柔顺，可固执起来连千军万也拉不动的陆明月，一时间也没辙了。

后来，她婉拒了和李妈妈一起吃晚餐的提议，独自先行离开。

“对不起，伯母。总有一天，嘉会忘记我，我也一定能忘掉他的。这世上没有谁没了谁，就会活不下去的。”

“伯母，吃糕吧，”她柔声“你不是很喜星克的黑鬼糕吗？”

驾车奔驰在速公路上的李嘉险些控制不住方向盘，又惊又喜的问：“什么时候？在哪里？”

“完了──”李妈妈脱而，脸也微微发白。“小月这次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陆明月极力说服李妈妈，分手对她和李嘉都是最好的决定，李妈妈则不断想说服她，再给她和儿的情一个机会。

“你是名人哪！”李妈妈逮着机会，又凉凉地酸了他一把。“要是给人知你这位帅哥主厨竟然有女朋友，这不是很尴尬吗？”

“伯母，”陆明月语气温和却定地：“我不是拿分手来要挟嘉，要他为我而改变。”

“等一下，别扰我…”李妈妈捺住喜悦，专注地输完回复，这才抬看着自己的儿“话说回来，儿呀，我觉得你还是先不要现的好，小月显然是在躲你。”

“任何妄想能主宰情的人，都是笨。”

“妈，我现在很痛，脑成一团，我不想再跟你争论。”李嘉握住方向盘的手掌用力到青浮动。“我她，这绝对不会改变。我也不会让她离开我，除了结婚以外，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找得办法把她留在我边。”

李妈妈，对不起，我们可以另外约地方碰面吗？

“我不相信。”李嘉努力振作起神，俊脸上扬起的那丝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妈，我们再等等，也许是路上车，也许她记错了时间，也许…”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顾虑那些见鬼的气质风度？

“我当然知她在躲我，可是我不能让她躲我一辈！”李嘉濒临失控地低吼。“我懂我懂。”李妈妈忍不住震得发痛的耳朵“你冷静一，这么气急败坏、鬼吼鬼叫的，都不像我儿了。”

“小月传简讯来了，她约我碰面，太好了，儿你有救了！”一接到简讯，李妈妈忍不住激动地狂拍儿的肩膀。

这傻孩，难还没发觉，失去了小月，他变得有多惨吗？

他心痛得没有力气、更没有信心再开附和，只能伫立在原地，神绝望地看着母亲。

“我会的。”陆明月忍泪，轻声：“谢谢伯母。”

儿呀，你完了，你自求多福吧！

“你离开之后，他过得很凄惨，黑圈又大又黑，三餐也常常忘了吃。”李妈妈发动温情攻势。“男人就是这么蠢，往往得等到失去了才知自己有多在乎对方，你还是回到他边吧，经过这次的教训后，我相信他以后再也不敢把你晾在一边，只顾着自己快活自在去了。”

“我知我知，你不是那会耍心机的女孩。但是你还着他，又何必迫自己一定要分得这么痛苦呢？”

“妈──”他瞪着母亲。

“好啦好啦，等我和小月碰过面再说。”李妈妈赶一扬手机“下午两，台北车站二楼的星克。嗯，这地选得真好，一都不隐密，看来她是故意让你不方便面的。”

“我不相信，小月答应我了的。”李妈妈一顿，随即又：“呃，虽然她是没亲答应，但是小月有哪一次让我们失望了？”

“别妈了，今天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你也难辞其咎。”李妈妈检查着陆明月的回复简讯，忍不住嘀咕抱怨“坦白说，你要是打死不结婚，那我脆收小月女儿好了，我那些学校同事有一堆优秀的好儿，剑桥毕业的、津毕业的，也不见得就追不到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