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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他对自己曾做出的坏事,也忘了他之前有多禽兽!
“先生,你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得罪这么多人?为什么有这么多人针对你?”
“我也很想知道!”
“你…不知道?”不会吧?
他瞟了她一眼“你记不记得,昨天我在你家火锅店吃饭,电视上正在直播某国王子订婚的消息?”
“记得啊!我记得那王子长得跟你非常、非常像呢!”说起来这也算是怪事一椿。
“那是因为,那家伙是我六哥,我们是一对孪生兄弟,怎么可能长得不像?我会被那两伙人到处追着跑,也都是托了他的洪福!”华格纳会对一个女人如此袒承自己的身分及处境,无疑是破天荒头一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想跟她说,想告诉她这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秘辛,一点都不想隐瞒她。
是不是因为,她已经是他的女人的缘故?这点,恐怕连他自己也想不清楚!“你六哥?可是他是王子啊!你、你怎么会有个当王子的哥哥?还是说、还是说…”真真使劲咽了口口水“你…也是个王子?”
“正解。”
“啊啊啊!”她顿时嗷嗷尖叫起来。
华格纳听着她的尖叫,眉头深锁,表情扭曲。
“你真的是王子?”真真不敢置信地又一次追问。
“如假包换。”
真真一手捂住自己的心脏“上帝!我居然遇到了一个王子,一个货真价实的王子耶!”这怎么可能会是真的?她的一颗小心脏几乎要承受不住这般的震撼,短暂地罢工。
华格纳从她的脸,一直往下盯着她覆盖了双手的胸口,裹在真真身上的床单又透又薄,根本遮挡不了什么,若隐若现中反倒更添几分魅惑;再看她手腕、脚踝,被捆绑过的勒痕依然清晰地留在上面,白皙的皮肤上印着青紫的伤痕令格外刺眼、醒目。
他的指尖轻轻触了触她右手手腕上的勒痕“还痛吗?”心底隐隐涌现出一丝内疚。
尤其当看到他把她弄得这般伤痕累累,她却还能不计前嫌帮他擦拭伤口后,他的心底更是忍不住一阵温热。
真真的右手被他一碰触,猛地一缩“还、还好。”
华格纳又问:“那里还痛不痛?”
真真起初没听懂他指的是哪里,一反应过来,随即涨红脸,结结巴巴道:“也…也还好。”
“『还好』是痛还是不痛?”他看似十分故意地刨根问底。
真真只是拿毛巾又擦了擦他脸上的伤“那你这里还疼不疼?”顾左右而言他。
华格纳淡淡一笑“和你一样,也是还好。”语罢,他突地扯掉她身上的床单。
尖叫戏码再次上演。
他揉了揉耳朵,感觉耳膜都快吃不消了,便将她一把抱住“当着我的面,没必要还拿块破布遮遮掩掩的,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的身体。”
真真发现身上的床单没了,便急忙羞怯地用手上的毛巾盖住自己的重点部位;毛巾不比床单,只能勉强遮盖到少量部位,华格纳的目光落在哪,她就慌慌张张地遮到哪。
华格纳干脆把她手上的毛巾也抢走,打横抱她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