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请过目。”她将写有姓名和生辰八字的纸递了过去。

“多谢老人家指，小女听明白了。”欧芸勉挤一丝笑容谢，起付了锭银后便离开。

真的…莫求么？

“怪哉，怪哉。”白发老人百思不解地摇着。

过去如梦幻泡影，早已于重生后的那一刻，世上再不存在宋婕，只有欧芸而已，她，明白的。

“喜儿，我们也去算上一算。”其实她并不是存着什么砸人招牌的顽劣心态，就是有些好奇这名算命仙是如何批算她欧芸的命格罢了。

“姑娘既得此因缘来此，他日必也因缘尽而归。老夫奉劝姑娘，闲事莫、莫理、莫听，还请姑娘诸事顺其自然，凡事三思而后行，勿因一己之念而妄动妄为，冥冥中皆有定数，姑娘不在定数之中，于旁人就是变数，变数将打原有定数，吉凶难料。”

一群人站在算命摊前围观，为人算命的是一名年约六旬的白发老人，桌案上简单摆着笔墨纸砚和一只铁板算盘，不一会儿就有人坐下来说要算命，简单写下姓名生辰八字便递给算命的老人，现场一片寂然，只剩下铁板算盘拨得答答作响的声音；当最后一颗铁珠向上敲定后，表示尘埃落定结果炉，那人听完之后，也没说准或不准，便只是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离去。如此来来去去数回，只见那些坐在上被算命的人一个个起离去时的表情或开心或忧虑或惊异，教人看得啧啧称奇。

“老人家有话直言无妨，小女也想知，小女这副生辰究竟哪里了错，竟教人这般为难。”方才这名白发老人给人批命时铁直断毫不犹豫，怎么到她就言又止了？

“昨日已于昨日死，从今以后，姑娘便只是欧芸而已，姑娘聪慧，必能明白老夫之意。”

“老人家如何与人算命？”

“容老夫冒昧问一句，姑娘可有给错生辰？”

回想那日所经历的一切，至今仍觉得不可思议，不真实得恍如南柯一梦。

纸镇上压着一迭厚厚宣纸，纸上一行行写的就这么几个字。

“你这老瞎说什么！我家小曾失足落没错，可又大难不死活了过来，什么命数殆尽！呸呸呸，少我们家小的霉！”喜儿听到这番见解，不由得气得脚大骂。

闻言，白发老人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似地，放声朗朗大笑，反复说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白发老人一字一句说得定，欧芸却是愈听愈觉得骨悚然。老人家说得分毫不差“欧芸”的确已经应劫命尽了，那日她神魂游缥缈无依，便顺问左右使者她真的死了么，错差下才有了现在的欧芸。

一切随缘，缘起缘灭，自随天命，莫求，真的莫求。

“老人家，小女这生辰并无错漏。”

欧芸微楞一下，拉着喜儿问：“喜儿，我有写错吗？”

白发老人抬看欧芸一，将纸笔递到她面前，：“有劳姑娘写下姓名和生辰八字。”

白发老人沉默片刻之久，郁郁说：“老夫一生算命无数，可说是铁直断从无差错，独独姑娘这副生辰老夫怎么算都想不明白。”

“小，江湖术士的话怎么能信，太快下山了，我们还是早回去，免得回去晚了被发现就糟了。”喜儿苦婆心地劝阻。

话至此，欧芸已经浑起疙瘩了。

白发老人长叹一声“既是如此，老夫便与姑娘说一说这副生辰的命格。”

喜儿摇摇表示没有，弯腰附在欧芸耳边小声说：“小，这老八成是神，算不来便推说小生辰给错。”

“有何怪？”

“小女愿闻其详。”

“姑娘一生富贵荣显，可惜命数过短，最多不过二八，一生仅应一劫难，此劫将令姑娘在二八年华之时殆尽命数，照理说是末的事情，可老夫观姑娘面相却不似应劫之态，若非错算，那料想姑娘是另有奇遇了。”

已经失了游玩的兴致，欧芸茫然走在回去的路上，此时已将近日落，偶有夏风拂来，从到脚皆已凉透的欧芸更是打从心底泛起一阵恶寒。那名白发老人虽然没有明言，但言语中诸多暗示，分明已经参透个中缘由。

欧芸想的事，喜儿哪里拦得住，她话还没说完，欧芸就已经穿过人墙来到算命桌前，劈就问：

白发老人接过后看了一，不发一语，埋专心拨起算珠，却仿佛没算过这么棘手的命格似地，一只铁算盘一再地划齐重拨，一次又一次，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抬，仿佛生平从未踢过铁板的老人用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欧芸。

突想起曾在佛经上看过的一句佛愒：一切随缘，缘起缘灭，自随天命，莫求，真的莫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