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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工作,尽管叫他们做没关系。尤其是梦美,到今天连一个碗都没洗过,以后怎么嫁人呢?查某团仔在家里做公主是没关系,她命好嘛,一出世老爸就发达。不过,谁知道以后婆家是何种环境…”朱秀曼又开始把江家的发达史细细重述一遍,而丽儿向来都是最有耐心的听众。
千喜不满的看着母亲,完全无法了解,她怎会连一点心机也没有?不懂得如何摆脱麻烦就算了,还由着别人占尽便宜还一副施恩者的嘴脸,她居然一丝火气也没有?
大姨又何尝不知,以朱丽儿比透明纸还薄的脸皮,怎么会好意思叫别人的小孩帮忙做家事?
千喜已经可以预言,这个暑假,老妈一定又交不出一本稿子,然后接下来的几个月,她们又须省吃俭用,不要作出游之想了。
没救了!看着老妈在大姨舌灿莲花的攻势之下,连连点头的天真面孔,千喜再一次确信:我的妈妈没救了。于是,那年才八、九岁的她,已领悟到一件事:我必须自力救济!
朱丽儿的脑容量大概很小,没办法同时容纳两件烦恼的事,每当有什么事情烦扰着她,她往往会把另一件正事——写作,暂搁到一旁去。
从大姊拜托她陪梦美去相亲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断在烦恼,她该穿什么好呢?还记得大姊有交代“要穿得正式一点,气派一点,别让对方看轻了江家。当然,也不需要穿得太华丽啦!毕竟众人的目光都应落在梦美身上,你是陪客。”
好难哦!丽儿轻轻吐出一口气。
千喜从邮局回来,就瞧见她对看拉开门板的衣橱发呆,心神恍惚的不曾查觉有人进屋。她叹口气,心想若妈妈哪天给人暗杀了,她可能糊里糊涂地也不知凶手是谁。
“妈,”千喜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拜托你别再发呆啦,反正你也没几件外出服可挑,随便找一件最新的套上去就好了,大功告成。”
丽儿摊开那一双纤弱的手,做了个动人的无奈手势。“大姊说对方来头很大,不可以穿得太随便,会被人瞧轻身分。”
“哈!她干嘛不干脆帮你打点行头,毕竟那事关江家的面子,而不是朱家的。”千喜讲起大姨就是有气。
“助人为快乐之本,不可以附带条件。”
千喜不太认同的哼了一声,不过想到明天就有五千元进帐,再加上房租,她的心情也大好了起来,回复了属于她真实年龄的好奇天性。
“那条肥鱼尊姓大名?是哪家公司的大老板啊!”千喜好奇的问。
“什么肥鱼?”丽儿仍在烦恼她的衣服太少。
“要跟梦美相亲的那个人。”真是的,妈妈老是心不在焉,如果她当年谈恋爱也是这么不专心,可就怪不得狠心老爸会丢下她落跑。
“别叫人家肥鱼,大姊说是了不起的青年才俊,家世一流,家里是经营跨国企业的大公司…做哪一行的?我忘了,大姊有跟我说吗?”
“老妈,大姨在跟你聊天的时候,你心里都在想什么?你连男方姓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怎么称呼人家?又拿什么话题作开场白?”千喜对她的迷糊深感吃不消。
“那很重要吗?”丽儿在床沿坐下,轻飘飘的,好似天使坐在云端,
“天哪!大姨可能眼晴脱窗了才叫你去。”千喜将她健美的躯体朝后仰倒在床上,放声大笑。
她拥有比母亲更耀眼夺目的完美外表,但全身上下无一丝如梦似幻的色彩。她相信她遗传父亲较多,真是谢天谢地!
不过,她取笑归取笑,仍然很迅速的帮妈妈挑妥一件曼蒂克淡紫色的洋装,有着薄纱飘逸的裙子。江梦美现在可是江福生的得力助手,所谓的女强人,对朱丽儿所爱穿的长裙或洋装,应该是不会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