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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舞语将自己浸泡在浴池里,尽可能地让池水将自己完全淹没。
然而,无论她怎么做,却只是让思绪更加紊乱而已。这是怎么了?她从水里浮上来,不解地问着自己。
这不是她,这不是…明明还有很多重要的事等着她去做,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再说,-她也不是新手了,她不该会怯场的,不是吗?但是她却…却不知道该怎么做,而且还一点意愿也没有。
司徒舞语想着,万般无奈地从浴池中起身,才穿好衣服,房外就有人敲门。
“舞语,你还好吗?”
是谭红。司徒舞语拧眉,如果可以的话,现在的她谁也不想见。她无奈地走向门口开门,让谭红进来。
“你的伤还好吧?”谭红又问。
司徒舞语下意识地举起手臂,两条又长又红的痕迹浮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看来是那么可怕又醒目。“还好吧。”她喃喃地说。反正,过几天就好了。
“什么还好?是好怕人喔!喀,我替你带药来了。擦擦吧!”说着,鸡婆的谭红已经将药盒旋开,当她将那些药抹在司徒舞语的手臂上时,那股强烈的痛楚让司徒舞语叫出声:
“好痛喔!”
她挤眉弄眼的样子让谭红笑了。“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呢!”
“怎么可能是铁打的?我可是活生生的人耶!”司徒舞语忍痛说着。
“没办法啊!如果不趁现在好好地治疗,日后留疤就不容易消了。”谭红振振有词地说着。
忍过了上药的疼,司徒舞语还是龇牙咧嘴的,因为药效的发作让她直发疼。
见状,谭红说道:“你啊!真是不小心,为什么呆呆地站在那里让朱新霖打呢?”
是啊!她真是蠢,就为了看那个人,竟然…接着,谭红又说了好多话,司徒舞语听着听着,觉得更闷了。
司陡舞语不好意思叫她闭嘴,随她说着,她便随手拿了枝笔乱画着。
“咦?舞语,你在画什么啊?”谭红好奇地凑了上来。
惊觉自己做了什么的司徒舞语连忙将那张速描反过来压着。“没什么。”
“看一看嘛!”广谭红笑笑地说,手已经伸了过来。
可是,司徒舞语却更快地抱着她的本子躲开。“不行,我画得不好。”
“舞语…”
“真的。”司徒舞语微笑,她才不会傻到让她看呢!“对了,谭红,我有点不舒服,你先回去,好吗?”
她这样的话还真令人好奇,可是谭红没再追究下去。“也好,我先走了。好好休息吧!”
司徒舞语点头。待她把门关上,她才将目光移到本子上。
那是一张男人的脸,冷然的目光,俊美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