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这说得是理，你才无赖呢。”

“也不大，听说是因为扩大规模了，所以原来租下的办公室打算不要了，要搬到新的办公室去办公，但是租金都付了，又不想空置着，打算便宜租去。”

然而，就在这汪洋大海里，还真被我找到一针。

那我再拿过去那些事说事，我自己都觉得傻bi的。

我无奈“反正欠你那么多，我破罐破摔，多欠一也无妨，要是你不借，那我就拖着不还，你借给我，我生意赚了就还你。”

他张张嘴还想说什么，才发现我本听不到，其实有两个字的型我看来了，他说：“要不…”

秦平时不带我去谈事，我也不知他的合作伙伴，这一愁就愁了我两天，直到第三天，竟然让我这只瞎猫碰上了死耗。

我笑笑“我怎么办跟你都没有关系。”

我想写字，他非着我说话。

“行啊，她最近老约我打牌，我明天带你一起去。”梁姨朝我笑。

耳朵不灵的觉太差了，我看看时间，把药拿来吃了。

拿到钱，我没着急租地方开始，而是通过微信把那些小妹们聚集到了一块，问她们我不在的时候忙不忙，无一例外，都是在吐糟钱少活重的。

我用之前林桑的微博发布了一条消息，问有没有需要模特的，底下评论好多，我都没看，骂我的那阵还没过去，有的还非要约我吃火锅，还有的让我去试试他们家狗是不是藏獒。

但是他没说下去。

我没心思看，转上楼去睡觉。

对方名叫季从善，是一个看起来不大的男人，外表打扮有挑，什么就往上穿什么，跟这人打，我突然觉得自己这比格似乎不够。

现在失去了听力我才知当初自己有多傻，总是去追自己没有的，而忘了自己有的，要是我知自己会变成聋，当时我就该锻炼自己看无声电影的。

我们一开始是在上聊的，他说想要几个模特帮他走秀，我说可以收便宜，但是希望他给我打个广告什么的，我没想到他那么有号召力，很快，我找的这几个小模特就不够了…

“你这是什么无赖理论。”他说得极慢，每一个字我都能受清楚。

我不想说话，就用手机跟她聊“他儿的公司？有多大？”

我太了解秦了，他工作上说起来还算认真，事也拼命，但是事缺，上次被合作伙伴骗钱就是最好的证明，这次被我识破，也算他自己谋划不周全，对付他，比对付释湛容易多了。

他这段日，忙着照顾我，还要顾着公司，连胡都没工夫理，确实长了不少胡渣，除了手不太好，外观还是不错的。

我看看自己手上这些小模特，突然生了个念“梁姨，咱哪天约你朋友来见个面，我想租她儿的办公室。”

“林桑，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在纸上问我。

第三次了，我给小伟送三次汤，次次看到他过来探望小伟，虞锐，你到底是闹哪样？

生意最怕的就是没生意可，虽然我那些小模特没多久，可我一旦想挖她们，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他还是笑，把我的手放在他脸上，我一愣，笑骂：“一脸的大渣，扎手。”

梁姨对我很好，亲自给我煲汤不说，还经常留一份让我带去医院给小伟，我拎着汤去医院的时候都是避着我妈的，可有一个人总是避不掉。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机会，我撺掇着这些小模特把妹们都拉来，秦整个工作室的人就快被我挖光了，我跟那些模特们承诺了很多，比如跟着我有吃，赚多了就签下你们，不用再去接私活了，她们都很兴，也没嫌弃我没有办公地。

秦事抠门，给这样零散模特的钱压得很低，我只要稍微个几十块，她们也愿意把那一天腾给我。

可是我到哪接这活呢？

我朝他招招手，离开了工作室。

“小桑，你有没有朋友需要写字楼的？我一个牌友说要帮儿把原本的公司租去。”梁姨问我。

找他借钱，我连同医药费把借条打好，他随手放屉里，嘴里还嘟囔着说些什么东西，大概是我字写得太人？！

我晃了晃手机，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以前的我没钱，但很健康，蹦蹦，能说会。

“季飞，借钱给我。”我在纸上故意用了句号，意思是你不借也得借。

季飞吊儿郎当地笑着，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穿上“你现在借钱借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