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折断昊穹剑，四件神上所有的九天隐龙决都归你所有，你已经是嬴政，只不过你还差最后一步，就是回到秦始皇陵取回你真正的记忆，秦皇有万世天命，你可知万世天命是怎么来的，又有什么用？

穆汐雪好像还知太多我不清楚的事，我期盼的望着她，我现在能相信的人已经不多了，至少她还算其中之一。

我，然后接着又摇，我之前认为和九天隐龙决有关，可昨晚嬴政对芈栖声泪俱下的时候，我记得他说过，他之所以选在祭封印芈栖，是因为他有万世天命，而芈栖没有，他是想留在祭陪芈栖，从这句话上看，万世天命和法并没有关系，否则芈栖是玄门第一人，嬴政有的她也应该有。

我很满意自己这个决定，至少这一次是我自己为数不多的选择，不用照他人的意愿或者说被人摆布的决定，我以为穆汐雪会对我这个决定很伤和遗憾，不过我发现她的表情远超我所想象的范畴。

契约？！我茫然的看着闻卓，大为不解重复着他中的这两个字，似乎他一直有事情没有告诉我。

那你救越千玲回来，你可知意味着什么？穆汐雪郑重其事的问我，这个我当然清楚，到最后我和越千玲只会有一个人存在，我希望那人是她，想到这里我淡然一笑的回答，尘归尘土归土，所有人等了这么久，无非是在等一个能承载嬴政命格的人，很不幸这人是我，曾经我为此骄傲过，不过现在已经没有这样的念，其实我并非是没有选择，既然我是所有一切最关键的心，若是我都不存在了，那这世间岂不是从此清净。

闻卓坐到我边，先是回看了一地上的越千玲，然后重重叹了气和我对视，忧心忡忡的说。

“那雁回也问你一句，若是躺着这里的是秦皇，你能救他，汐雪…你该当如何抉择？”我抬很认真的问。

“生死与共！”穆汐雪的回答比我想象的要简单，甚至都没有思考过，这倒是和她格如一辙。

便能救回越千玲，你可想过，她的生是建立在多少枯骨之上，她活着反而会背负挥之不去的负罪和忏悔，你没有救她反而是在折磨她。”

我不明白穆汐雪的意思，匕首的寒光落在我中反而让我有些平静，没有丝毫迟疑的抓起来，向我去，穆汐雪没有丁打算阻止的意思，直到匕首在距离我前半寸地方应声而断，一金护法界包围在我边，我看见穆汐雪纤长白皙的手指慢慢靠近我，也是撩开我的衣衫，细腻温的掌心压在我，轻轻的用力下去。

穆汐雪摊开手，掌心多了一把匕首，没有丝毫顾忌的递给我。

“我原本以为可以一直不把这件事告诉你的，现在看来或许你知比不知好。”

我摇，但顿时反应过来，我是被秦一手重伤过的，肋骨断裂心肺的痛楚曾让我痛不生，只是我突然记不清那痛楚是从什么时候消失的。

“你想自我了断，不如你现在就试一试。”

我的回答变成穆汐雪肯定的摇，加重语气告诉我。

万世天命！

“汐雪是不想看见你开启幽冥之路。”

是契约！我抬看见闻卓走来。

穆汐雪指尖一抖，我还是无所谓的淡笑，目光一直温柔的看着旁熟睡的越千玲，对穆汐雪说，不用这样看我，或许我若不在了，对所有人都是好事。

“你的意思…你不希望我救回越千玲？”

“痛吗？”

穆汐雪轻声叹气，犹豫半天才黯然的告诉我，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从秦一手放我世那刻起，我已经承载了嬴政的命格，穆汐雪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一下，若有所思的反问我，知嬴政的命格是什么吗？

是不生不灭的万世天命！

我笑无比凄然，万般无奈的表情，除了这无力的笑我都不知该如何面对她，我问穆汐雪，生死与共这四个字其实对我来说不难，可是那人临走之时说过的话，想必她也听的清楚，即便是我想要生死与共，也未必就能得偿所愿，宿命中我注定和越千玲无法携手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