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了，对不对？"我赶问。

我，"没错，那样正好是三十四。"

"这本《清静经》是我从小贴带着的"，她说，"你先看这一本，看到心里对术数没兴趣了之后，再看其它那些。"

这是她第一次叫我林老师，这一叫就叫了很多年。

"红豆五十四颗，黑豆十四颗"，我说完迅速又补充了一句，"青豆九颗。"

"你抓吧，抓完看结果"，我说。

"多言数穷，不如守中，现在会到了吧？"她莞尔一笑，"林老师，现在你可以行第二次闭关了。"

那一天我们聊到了凌晨三多，不我说什么，叶都能听得懂，都能接上话。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聊天也是这样，有共同语言的话，越聊就会越开心，最后让人上瘾。

我仔细看了看第二组，都是一些社会上行的风派的著作，比如六爻，梅，四，大六壬，奇门遁甲，铁板神算，紫微斗数等等，反正能搜来的都在这了。

"真的吗？"我很兴，"看来书上说的是对的！"

一提这个我来神了，"变数？哎对了，咱们聊聊定变之理吧，我跟你说啊，五玄经上说吧，定者为变，变者为定，我觉得太有理了…"

叶一皱眉，"青豆？"

叶似乎早料到我会如此，她胜利似的一笑，"怎么着，哑火啦？你也知累啦？"

她一怔，"呃…是，大前天下午四多来的，提前了三天，时间和你说的差不多。"

叶一笑，起去我卧室将那铜碗和豆拿了过来，"红豆为，黑豆为，我要各抓几个扔到碗里，你试试看，能不能算各有几个。"

她摇，"不是你不行，你的术理修为已经很了，但你现在迷去了，所以没有考虑现实。这豆这么小，我随手一抓也绝对不会是十四个，考虑到这，你应该再加一个基数，你算算，那是多少？"

"你错了，人们信什么，你就要用什么"，她笑了，"易理好比无价之宝，你若直接用在世人上，他们不懂，反而会觉得你是骗。让你学这些没别的意思，既然红尘中人多重表象，那我们就得乡随俗。再说了，不同的术数派都是对易理的不同阐述，你多看看，对于加理解也是非常必要的。"

我想了想，"难这样就行了么？可是我什么术数都还不会呀？"

"万事不离其理，你学的是易理，当然是对的"，她淡淡的说，"我师父说过，我所学的重是术，而我命中贵人所学的，重是理。现在看来，师父所言不虚，从易理手，的确是研易的本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们除了晚上在家，白天几乎都是去外面。护国寺的小吃店，七九八的咖啡厅，颐和园的石路，王府井的步行街…她带着我到溜达，边走边聊，本不在意周围人们对我们投来的那异样的光。

"行"，我，"那就这样，你先回去吧，我这开始学习。"

"我以后用不着这些吧？"我问。

我笑了笑，"黑豆数目不对，看来我平还不行呀。"

，"那就开始吧，哎对了，你例假是不是来了？"

第二次闭关开始之前，她给我带来十几本书，分作两组，第一组只有一本，第二组有十几本。

"红豆五十四颗，黑豆三十四颗"，她看着我，"黑豆的数目不对，不过…"她说着把手展开，"里面的确夹杂了九个青豆。"

"所谓卦不欺人，人自欺人"，她回到我边坐下，"林卓，不过二十天你能到这样的地步，说实话我很震惊。论术数，你的修为已经在我之上了。看来我的计划又得需要调整了，你呀，真是我命中的变数…"

我看她一，心力憔悴，实在不想说话了。

"易理好比是功力，术数好比拳法"，她解释，"你现在功力有了，先看清静经除心，然后博览群书，将这些术数都统统的看一遍。等你全都掌握了，就是你第二次闭关结束之时。"

叶一笑，"好，一个月之后，我们比试一次，你若赢了，就算关，你若输了，那本《无双谱》就送给我了…"

聊到第七天的时候，我不想聊了，为什么呢，太累了。易学之理无比奥，越聊就会越觉得其博大，包罗万象，至简至繁。所以聊来聊去，累的我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汽车飞驰而过的呼啸声，听到这声音，我心里就是一动。汽车为巽，动为，迅疾如火…再看看叶，少女为兑，静为，柔和似，在结合术玄篇上的数卦相应之理，我脑里瞬间有了答案。

叶，双手各抓了一些豆放到碗里，然后拿到茶几上去数个数。数完之后，她缓缓抬起，吃惊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