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队长注意到了嬷嬷的神，于是问：“李大嫂，有什么问题么？”

“人形‘蠕蛮’就像胡长弟弟那样白白胖胖的么？”齐队长问。

老兽医是一个瘦的老，盲了一只，据说是年轻时接生小驹时摸错了地方，被母一怒之下尥蹶踢瞎的。

月光下，警察们举起锄刨了下去“嘎…”树上的乌鸦惊叫了几声。

客家嬷嬷摇了摇，说：“完全分辨不来，包括父母妻儿朋友等都也是一样。”

客家嬷嬷缓缓说：“我在想，‘蠕蛮’这东西极有灵气，可以招来‘尸蝼蛄’为其护，可瞧这土壤里，并未发现有蝼蛄卵以及粪便，怕是年太久了，成虫早已蜕变人形破棺而了。”

警察以锄板用力的一撬，已经朽了的盖板立刻碎裂成了几截，在手电筒光的照下，用锄扒拉开沉积的泥土寻找，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尸骨。

月光下，墓土壤里有层白的石灰膏，那是石灰粉收了土壤中汽凝结而成的，下面掩埋着一老榆木棺材，由于葬岗地势，土质较为燥，再加上石灰的防腐作用，那棺材板虽然年久有些腐朽，但基本上形状还是完整的，只是棺材盖板上有着一个盆大的窟窿，里面沉积了不少的泥土。

祖坟安葬。我们查清，第一个死者是名小炉匠，叫孙瘸，案卷中记载，其人死状恐怖，塌骨陷，珠迸，属于横死，因此就葬在了坟岗上。随后的十余年间，同样死状的二十余名男也陆陆续续的葬了去，至今过去了几十年，那些老坟早已经没有人祭扫光顾了。我们考虑到，先从这些老坟墓手，不存在有死者家属们的异议，相对要容易得多了。”

“队长，有棺材…”一名警察放下铁锄，招呼着齐队长赶过去。

“孙瘸的坟就是这里。”老兽医气吁吁的指着一个不大的小土包说。

“有什么办法能够上识别来呢？”齐队长忧心忡忡的问。

“当然啦，‘九一八’那年的腊月初八，下着大雪嘎嘎冷，孙瘸死的那个惨啊，腔瘪瘪的，俩珠都耷拉来了，还是我给回眶里面去的呢。”老兽医忿忿的回答说。

是夜，明月悬，月如，大地一片清明。

“撬开它。”齐队长命令。

客家嬷嬷下墓坑，伸手摸了摸断裂的棺材盖板那个大窟窿，中喃喃的说：“他已经走了…”

“不可能！下葬的那天，我始终是都在场的呀，”老兽医疑惑的叫，但随即想了想，疑问“咦，会不会是给盗墓了…可是他穷的叮当响，除了一装老衣服外，别的什么东西也都没有啊。”

“完全蜕变成熟的，就与原来宿主的容貌不但完全一样，而且连音、记忆以及生活习惯也都相同。”客家嬷嬷回答。

“大爷，这是空棺。”齐队长平静的对老兽医说。

齐队长沉默不语，若是真的如李大嫂所说的，人形‘蠕蛮’破棺而…

齐队长一摆手，命令手下：“开挖。”

“嗯，五十年前的老坟，‘蠕蛮’八成已经发育成熟了，但愿它们还在那里，”客家嬷嬷若有所思的说“齐队长，葬岗上有许多坟茔，如果没有墓碑的话，如何得以辨认？”

客家嬷嬷了，大陆公安事可比台湾那些警察细致多了。

客家嬷嬷留神的观察着新掘的土壤，眉渐渐的蹙起。

“我们已经请当地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来指认，他是名老兽医，当年那些人埋葬岗时他都曾在场，是位当事人，好在此人脑现在还没糊涂，说知那些坟包的位置。”齐队长解释说。

客家嬷嬷带上了沈才华和他的们，搜捕“蠕蛮”是一次实战学习机会，将来孩行走江湖，这些都是难得的宝贵经验。

夜里十钟，满载着全副武装的行动组的人员坐满了两辆面包车，离开了农安县城，一路朝着靠山乡伊通河方向疾驶而去。

齐队长望着那个微微隆起的土丘，确认说：“大爷，您肯定是这儿么？”

青幽幽的月光，坟岗上荒草萋萋，一阵风轻轻拂过面颊，令人汗竖起…几只乌鸦蹲在的白杨树上，默默地注视着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