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芒是一个十分残酷无情，几乎极度有理的人，他相信，惟一真正重要的事情是文明的生存。因

里蒙转向西弗娜，西弗娜直往后退，以避开他，就好像他患有瘟疫似的。

他畏缩了一下。"别，别。我是认真的，西弗娜。我从未向任何人说过这样的话。但是，这是我第一次认真。"

"要不，他是完完全全诚恳的，西弗娜，要不，他便是世界上最好的演员。"

"很人，里蒙。你表达的最佳方式，就是从后地抓住我，几乎要折断我的手臂，然后将我扭转来面对蒙迪尔。对吧？"

"对，我相信，西弗娜！"里蒙伸他的手，激动不安中，几个手指张得大大的，"我仅仅是一位记者，但至少得承认，我并不是一个傻瓜。20年的新闻工作，最起码也已使我成为了一位能辩别人的行家。从我遇到他的第一次起，福利芒便给了我一个奇怪的印象。他显得与疯截然相反，非常复杂，非常狡猾，非常厉害。前8个小时以来，我一直在同他谈话。今天晚上，没人在这里睡觉。他已揭了他的整计划，在向我展现了他的全盘谋。作为讨论，你是否会承认，在8小时的谈话中，很有可能让我能够准确地掌握一个人的心理呢？"

一会儿以后，他很平静地说："西弗娜，我你。"

"是福利芒告诉你这一切的吗？"

"接着说。"

"当然，你会那样说。"

"他仅是一个神话般的人，是电合成，目的是让他在电视上发表演说。没谁见过他，不是吗？他从未在公共场合上面。是福利芒将他杜撰成一位公共发言人。既然蒙迪尔从不亲自见，他可以同时现在5个不同国家的电视上，遍及全世界——没人敢肯定他到底在哪里，因此，他可以被同时展现来。福利芒才是火焰派教徒的真正老板，他仅仅冒充了一位公关官员的角。实际上，过去10年间都是他在发号施令。在他之前，有一个叫泽特的人，现在他已经死了。虽然是泽特发明了蒙迪尔，但是却是福利芒使他获得了目前的显赫地位。"

"教徒们了多长的时间给你编了那样的台词儿。"她问。

"福利芒是正在赶往阿姆甘多，这一不假。"里蒙说，"但他并不打算伤害聚集在那里的人们，他想让他们在新的政府里就职。"

"蒙迪尔并不存在，西弗娜，本就没有这样一个人。"

教徒微微地笑了笑。"也许我最好让你们俩独自呆在一起。我知，我继续谈的话，会一事无成的。"

"万能的上帝啊，里蒙，你相信——"

"或许，他两者兼而有之。这依然不足以使我信任他。"

"书上老掉牙的台词。"西弗娜带着嘲笑的吻说。

她茫然，冷冷地瞪着他，不作任何回答。

"也许是的。但我信，至少现在。"

"我想我得上的。里蒙就喜向女人献殷勤，喜勾引女人。噢，好吧，就当我没说…不，不，我是认真的，西弗娜。前几周和你一块儿旅行——与你朝夕相伴——我无时不在看着你，暗暗地想，这就是我等待多年的那个女人，是我简直不敢想像会找到的女人。"

请你帮这个忙吧，不要迫我穿教徒的长袍。让我穿上那些荒谬可笑的东西到走动，这让我无法忍受。如果你们迫不得已的话，拿走我的灵魂，但在穿着上，可得随我的便，行吗？行吗，福利芒？"

"他告诉了我一些，余下的分是我自己猜的，而且也得到了他的证实。我们回到萨罗城时，他将把蒙迪尔装置展示给我，教徒们计划再过几周便恢复电视转播。"

"好吧——"她勉地说。

他上看见，在她的敌意中，闪现一丝惊讶和好奇的神情。

他柔情地说："我并没有被迷魂阵迷昏，西弗娜，他们也没有对我行任何洗脑。"

"是真的，我将给你证实这一。"

"什么？"

"那好，"西弗娜尖刻地说，"发现了蒙尔是个十足的骗，它是如此的卑鄙、狡猾，以致于你当场便很决地决定加福利芒的队伍。你的首次任务便是告发我，所以，你偷偷摸摸地到寻找我，给了我一个措手不及，从而十拿九稳地使阿姆甘多的人们遭到福利芒的毒手。得很漂亮，里蒙。"

西弗娜叫："不，你这个该死的，我不想单独同——"可是，福利芒已经站起来，并且很快地离开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