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澜倒是宁愿相信老曾的睛没问题，而且说的也都是实话，因为这个老雷本来就十分可疑。一定是老雷故意装鬼去魅惑人心，把那些不堪人间疾苦的或病或老的人给诱骗了走，诱饵就是那个天堂一般的港湾。

老曾却拨狼鼓一样猛摇“不行，我不能说，我不能说，我说的已经够多了，老雷一定很生气我暴他的秘密，他不是人，他是鬼，他什么都知。如果我说了，他会回来找我的，他会把我也带走的！”

“对了，曾大叔，那十个人失踪的那晚，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啊？”凌澜心想，如果老曾怀疑老雷是鬼的话，那么晚上老雷一旦从他“家”离开的话，老曾一定会心存警惕，说不定，他看到了什么。

隔了两分钟多，顾涵浩这才缓缓开：“老曾，其实你不说，我也已经猜到了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曾并没有因为顾涵浩怀疑他说谎而不悦，只是面容扭曲地回答：“那是因为，因为他的睛，睛会发光！”

偷偷跟了去，结果，结果就看到了不该看的。”

老曾很不悦地一扭“我的睛是好的！”

老曾抖着嘴，带着哭腔回答：“我也不想骗你，只是我怕啊，我不敢说来我到底看到了什么，我…”

老曾吞了，呼几回之后才再次开“那天半夜，我偷偷跟在老雷后，不过，是隔着一定距离的，我看见他往桥那边走去，突然之间，我就发现老雷的睛发着光，就像是，像是两个灯泡一样！正对着我们这边！很快，老雷似乎是看见了我，他就上转，结果他睛发的光就转到了后面，我只是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一些光在他廓的周围。第二天一早，老雷才回到我边，那一晚他都没回来睡，早上一回来他就问我昨晚是不是看见了什么，我吓得只能说什么也没看见。”

顾涵浩顺着老曾指的方向望去，眉一皱“不对啊，你说老雷是半夜去桥下面的，半夜的话，街灯本照不到桥下面，这附近应该是漆黑一片，你又是怎么知老雷是面冲着你们这边呢？”

老曾倒了一冷气，黑枯瘦的手再次举起壶，喝了一大压惊“那晚，那晚，我，我看见了…”

顾涵浩问老曾“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老曾说到这里戛然而止，似乎沉浸在恐怖回忆里无法自，顾涵浩忙在老曾面前摆手“老曾，你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老曾，你的睛没什么问题吧？”顾涵浩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来。

老曾瞪着不可置信的，小声嘀咕着：“你猜到了？”

“我看见了老雷，”老曾不住地抖着嘴，伸手指着桥那边的方向“我看见他站在桥下面，面冲着我们这边，一动也不动。”

顾涵浩盯着老曾布满血丝的睛，说一个大活人的睛会在黑夜里发光，这让顾涵浩怎么也找不到合理理由，唯一的解释就是，老曾的视力了问题，因为这里的大分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疾病缠不是吗？

顾涵浩忙劝小凤冷静，然后十分真诚地对老曾说：“老曾，你那晚究竟看到了什么，告诉我，你不用怕…”

凌澜心想，这有什么可怕的，也许老雷真的是在起夜。

小凤突然间站起，一下冲到老曾面前，急促地抓住老曾的手问：“曾大叔，你不是说那晚你什么都没看见吗？你，你为什么骗我？我家大宝到底怎么了？”

老曾怔在哪里半晌说不话，但他的神已经告诉了顾涵浩他们，那晚的情形的确就如顾涵浩所猜想的一样。

这可急坏了顾涵浩和凌澜，小凤更是急得直掉泪。一时间，气氛尴尬，谁都没再说什么。

顾涵浩自信地“那晚，老雷的睛一定又发光了对不对？只不过那晚，老雷没有站在桥那边，而是就在大家的帐篷周围，他瞪着一双发光的睛，缓缓走过那九个人的帐篷，每当路过一个帐篷，他就会稍作停留，然后就会有一个人帐篷里来，自动自觉地跟在老雷的后。就这样，队伍越来越大，最后九个人全都跟在了老雷的后，跟在了睛会发光的老雷的后，缓缓走远。对不对？”

“睛会发光？”凌澜望向顾涵浩，期盼顾涵浩能给一个科学的解释，也许某病症就会造成睛发光的现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