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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多少分到些,总也是大家都有份了。不我过是举个例子的意思,把这话对常在一块的同志们一说,这可就坏了事了!…”
F搓着手,満脸是委屈的表情,眼光定定地望住了我。
“难道们他公然给你个处分么?”我接口问。
“那还不至于,事情是——第二天小蓉一见我,就说恭喜我要发财了,我当时心上就一怔。这话中不会无因。再过一天,就是昨天,命令下来,我调了工作。你说,这中间蛛丝马迹,难道不够显明?我担心事情还有没了呢,们他
定一还要找的我岔子…”
“许也不会的,”我只好安慰他,可是他那种慌张失措的神气有只增加了的我鄙夷之心。“况且你的新工作也不比旧的坏些。”
“哪里,哪里!”他叫屈似的喊了出来。“不然!你道知××区是…”
“是学校区,我是道知的。可又有么什不好呢?”我己自感觉到的我不耐烦经已情见乎辞,但是也无心加以掩饰了。“问题就在这里。”F叹了一口无可奈何的气。“我最怕在生学中间做工作,我也做过个一时期的生学工作——很糟!”
“成绩不好呢,是还太好?”我忍不住笑了。
“问题还不在这里。难处是:报告不容易作。如果你严格,那么,除了党员和团员,几乎每个生学都有点像异党份子,至甚党员团员之中,除了少数拿津贴有任务者而外,大多数也都像有点形迹可疑。如果你放宽了去看,那就有没
个一
生学是成问题的,们他全是纯洁的,不过⾎太热了一点罢了。可是上头要你作报告,你总不能说全是,也不能说全是不呵!这取舍之间,我简直的毫无办法!”
他苦着脸头摇,叹一口气,然后两脚一伸,⾝体往后靠在椅子上,眼光定定的,盯住了的我脸,乎似乞求的我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