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皇者之间，几乎是可以划约等号的。

“要到这一…”

得到肖扬的答复后，申凯了自己眉心，自言自语。

只是脑海中似乎又回忆起了，多年前的那个人。

恰好在场的皇者差距微乎其微，这调控和远见，斑斓若真能到，恐怕下也不会被弹劾无所作为了。

“我此刻觉得整个玉虚封禅台，就是一座诡异火山，而我们全都坐在火山上还不自知…”

如果是后者，那这些年不但圣贤不显，连皇者也在逐步减少面，到如今人族还在活动的这些分不下…

“刚才哪怕只是模糊计算下，结合人族官方和野史的资料记载。”

如果是前者，那也太巧了一。

“呵，都怪你。”

这次连申凯都不敢再胡思想了，连忙压制自己的念。

这一切要真是局，至少得算到万族战争的爆发，和圣贤集团的不作为。

最后一次见到魏清玄时，对方中分明说过，不要太相信人族永恒阶级，至少不要全信…

但排除掉这些额外信息后，申凯发现只看官方明面上的信息。

神情逐渐严肃了起来，申凯和肖扬两人对视，心中提起谨慎。

“这只是明面记录，实际上皇者之间不打起来，很难真正说弱。”

“甚至百分之百，他们各自都会留那么一两手杀招，也或许这段岁月更一步…”

“凡是在场的皇者，我能得的结论是，他们之前的差距很小很小…小到微乎其微。”

他们不知这是巧合，还是在某情况下，被刻意安排的局面。

“真闹啊…”看着相互之前辩论、妥协、纠缠，不知一句话中就暗藏了多少后手和算计的较量，申凯低语。

基本上就是人族皇者中，于中间层次的那一批，既不是新晋皇者，也不是最的那些。

现在连各自派系的六阶神祗也有拥护者，恐怕要不了多久五阶王者都会参与其中了。

“就连画皇、战皇、力皇、皇、情皇、戮皇、绝皇等一批在皇者中，战力最靠前的存在都一个没有…”

很可能是在万族战争开启的那一刻，距今十年前甚至更早的时候，就被提前安排好的！

与此同时，众多皇者中斑斓若也不是最的，凭什么让那些皇者不现？

“等同于人族皇者招牌的三皇且不提。”

“然而如果最终目的，只是想要行达成各方皇者平衡，让他们难以有一个脱颖而的话，也太过简单了。”

“若始终多方僵持下去…最后祂搞不好依旧可以连任…”

“毕竟，人皇如今的在位，其实还没有到达千载。”

听到肖扬的话，申凯也无奈的叹了气。

他看着远方越来越多的势力加商议，从最开始的皇者到后来七阶修士。

但转瞬间他就自嘲的笑了笑，打消这个想法。

想到这里，申凯甚至不自觉的认为，一切都是人皇斑斓若的暗中手笔，达成了各方僵持。

“这下，决定人皇之选的四要素中，最后一个也被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