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虚弱的声音，申凯沉默转过。

“至少…人族…总会存在。”

人理覆盖的本被他删除，但随其后的世界框架，确实属于存世之基的领域。

“我说过的…下次再现时，我会杀你。”

这首歌当中，以双音节鸣响。

带着最后的歌声，玄厄星劫甚至比弟弟更早消失。

同样化为龙形虚影，正在不断消亡的玄厄星寒虚弱的睁开睛，看着申凯轻笑。

“为败者和灭亡者的我们，又有什么资格可言呢？”

多年前与玄厄星寒的初识后，他曾经在临渊藏书馆中，专门查阅过龙族的文化。

“原本理应是此世诸天一切人族之共主，最终却化为了清扫人理的屠夫。”

说罢，女娲的形象逐渐溃散，一黑龙影浮现，了玄厄星寒的本貌。

“不错，至少你们人族无论那一条路线，最后总能存在一个。”

就连申凯也微微愣住。

仔细凝听下，申凯有些熟悉。

无论是先前豪情壮志的三界大军，又或者此世的无数众生，乃至天圆地方的世界观…

摇了摇，看着弥留之际的玄厄星寒，申凯轻声开。

刚才的攻击下，并非人族的她没有完全受到人理剑克制。

但看着他们上逐渐散去的形，要不了多久同样会彻底消散。

只能不断被抹除和否定，随后逐渐破碎。

此刻判断这条线的可能不足支撑时，存世之基便自主开始收回其存在。

“只可惜，人龙再非曾经的盟友。”

不知过了多久，当这剑意散去时。

这句话，是在三假期时，前往临渊的申凯与对方初识时所说。

整个庞大人理被存世之基收容，当中溢散的本源与华被申凯截取。

“是啊，你真的到了，孤的…人皇…”

“不觉得很可惜吗，申凯。”

但因为第一时间护住弟弟，导致其受伤太重。

“无论，是哪一个赢到最后…”

他从未想过，仅仅一面之缘下，对方居然对自己，有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情愫。

将人理剑收回，申凯看着这个空白的世界边缘，正有着无数雾墙浮现。

满伤痕的女娲正怀抱着奄奄一息的应龙，在这空白的世界中相互依偎。

“幸好，为当事人的你，就在她面前，能听到这临终的挽歌…也算不差了。”

此刻相隔，换现世时间，已有近二十五年。

“最初是因为我多次提到而好奇。”

既有着对慕者的大胆表白，同时当中也有着对亲族末路，和世间无常的无奈与叹息。

此刻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没有诞生之前的无，被人理剑彻底斩去。

伴随着这句话，对方彻底消散。

“后来万族战争初识后…虽然仅仅只是一面之缘，但你的形象，已经重在她心里。”

她中有着万千情绪，看着申凯缓缓低。

不甘的挣扎。

“因此，这份慕，注定只有她临死时，才能说来…”

现在申凯面前的，是一个彻底‘空白’的世界。

但在人皇裁决下，其存在本无法抵抗。

中闪过一丝昔日回忆，玄厄星寒成熟了许多的声音最后响起。

听到申凯的话，女娲弥留之际，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