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和正面战斗是两回事，兰斯洛特那小难没有教你这个理么？而且动手的并不只我一个，格努斯那家伙当然也帮了不少忙。那家伙最后似乎还有想落井下石灭我的念，幸好只是似乎有这个念而已，要不今天的教皇该就是罗尼斯或者是艾斯却尔了。”

“我现在才发现，你真的很像我的一个朋友一个以前的朋友？”一天晚上，阿萨又再次听到塔丽丝那不知是抱怨还是自言自语的话时，说。

“你一定想知怎么回事么？好，我告诉你，二十年前，还是红衣主教的格努斯雇佣我杀了德肯。然后就自己趁机坐上了教皇的宝座。这半截权杖我当然用来作纪念了，我不得不承认他是我杀过的人中最难杀的。也是我接受雇佣之前杀的最后一个。”艾尔婆婆看着付知真相就绝不罢休的女骑士，淡淡说。

“很早以前他也是很相信正义，光明这些理想的。可能比你还要相信”阿萨微笑着看沟火，沟火烧得很旺，在他的里不断地动着，他的神迷离，沉浸在回忆中。虽然只是两年之前的事，但是早已经非人更非，变得连丝毫痕迹都不见了，回想起来恍如隔世。

我现在就只有塔丽丝和你这两个亲人了，再大的麻烦我也一定要和你们一起去。”

“你朋友？我像？”塔丽丝怔了怔问。她一天到晚都是于这恍惚状态中。

最终在艾依梅的持下。阿萨也只得让她一起坐上了气元素。自从把塔丽丝当作之后，这小姑娘终于恢复了一些生气和活力。塔丽丝地脸则是一直不大好，自从她听到了艾尔婆婆的那番话之后。

“不可能。就凭你怎么能杀得了德肯陛下？他可是可是？”塔丽丝被这个真相震骇得斗晌才说这样一句。

“我像他？那个和贾维勾结的无耻小人？你胡说什么？”塔丽丝再恍惚，也有些发火了。

“对，很像啊，至少这个困惑的时候说的话都有一样。”阿萨笑了笑。“就是那个在恩法斯特王都卖我们的圣骑士团小队长。他是我朋友，我以前很好的一个朋友。”

“这事兰斯洛特那小多少应该知些，虽然当时他还不是教会的人，你可以回去问他。不过我劝你别去问格努斯本人，否则我保证他一定灭你的，而且说不定还把你的人送给我看表示他对我的歉意和真诚。”

“别被这小东西就吓着了，其中更多的复杂缘由我无须和你多说。要知看上去越崇崇越辉煌的地方其实越复杂，越复杂也就越脏，你多见识见识知了。莱斯特和教皇那个位置那么，当然用普通的手段是爬不上去的了。和光辉城堡比起来，下等旅馆中的厕所好像还要净些。”艾尔婆婆顿了顿，双笑着补充了一句。把塔丽丝即将崩溃的神修补了一，也让她和阿萨的脑袋一起昏了一昏。“不过你的老师，兰斯洛特那小倒真是个好人。那样的好人，还是好男人，可不多见啊，可惜当看还是个小，脾气也冲了，错失了追求我的机会，呵呵。”

“这世界怎么能是这样的？连大陆最的光明化，教皇都是那样的，那正义呢？光明呢？还有这些东西吗？‘这两三天，年轻的女神殿骑士嘴里喃喃地都是这句话，神情恍惚不定。

如果是以前的塔丽丝，这番话就足够让她不顾一切地剑而上，但是她现在至少已经能够忍受这些听起来匪夷所思和自己所知完全不同的东西，因为这段时间中所发生的一切都让她知，这些可能确实是真的。

你至少是个神殿骑士，有能力去执行维持自己的理想，所以你相信。但是他当时只不过一个刚从埃拉西亚回来的小骑士罢了，却还是要相信这些”

不过知是知，忍受是忍受，要从心里去接受认同，这肯定也不是短时间到的事。召唤来的空气元素最多也只能维持半天的时间。每天的飞到傍晚过后。阿萨三人都会落地宿营，在沟火旁边吃着捕捉来的野味休息，等到天亮之后再发。虽然在气元素之上并不需要运动。但是迎着那飞行产生的大风上一整天任谁都会累得够呛。

“这不可能，这样的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当上教皇？怎么可能坐得上那么的位置？”